2026年6月13日 星期六

《星期一的咖啡屋》

    烏雲密佈的街頭上,殘留著昨夜紛落的雨漬,這樣的清晨時分,讓人無精打采,如果在這樣的天氣,恰是星期一的早晨,踏進一間佔地三層樓寬濶的咖啡屋,你知道會碰見什麼樣的情形嗎?

    第一位客人選了靠窗邊的兩人座位區坐定,邊角上方的黑色喇叭聲,不斷傳來美式流行音樂,旋律幾乎都是充滿輕鬆暢快的氣息,音量不斷在空盪盪的室內空間不斷地迴盪著,反令幾乎沒什麼人的咖啡屋,充滿著擺脫不掉的哀傷感。

    每當J滿溢著無以名狀的憂傷時,她總會拎起背包,隨意在市區內找一處未曾去過的陌生地方,開始著她的城市流浪記,當星期二的早上來臨時刻,也是她來到這間牆壁和地板,佈滿清水模裝潢的咖啡屋。   

    清水模裝修於紛亂的二十世紀時,重新在咖啡館和各大餐廳中登場,在這之前,它反覆也重覆流行於經濟蕭條的年代裡,或許也可以說,它會流行的真正原因,不在於年代,而在於年齡,特別是人到了一定年紀之後,具有某些傾向的人,紛紛地愛上了這種清水混著泥土的灰色牆面,省棄白色的油漆粉刷,和木板磁磚裝飾的外牆,在愈基本樸素的底層上面,可以變化出的色彩反倒更多端。

    灰,調和黑白後的中和之色,灰和任何色彩都搭配,最豔的紅,最暗的黑,最難穿起來好看的紫,最冷漠的藍,最溫暖的明黃,最活潑的粉⋯⋯;也因此,灰色成了一種歷久不衰的經典,當然,少不了在衣櫥裡掛上一件灰大衣、灰褲子,甚至灰襪;灰色,屬於任何年齡的顏色,唯獨不屬於小孩子的顏色。

    走在前往星期二咖啡館的路途上,盾柱木的花葉飄零,陽光始露,於是J決定在這間名叫”傻驢”的咖啡館內,坐下。

    咖啡館其實賣的不是咖啡,而是一個地方,一個可以坐久點的地方,J點了氣泡水,當烤得焦黑的像肉桂捲的披薩端上桌時,她並不感到意外,在這裡,對吃得不必期待有任何廚藝,而老闆在那天也遲來了好久,開店的是常來這久坐的鄰居,一位得體的老太太,在我推開玻璃門時告訴我:「老闆晚點到,但妳可以先入座。」

(待續⋯⋯)

《煙花樹的廢墟老街》

 2026/3/5(三) 汐止 樟樹一路至車站 中正老街


    老街裡開出了一朵花,花形不大不小,它不像野生花草那般細密微小,遍佈於土壤間,它像是會長在一棵高大的樹木上的那種花,甚至像《傑克與魔豆》童書內的那棵直聳於天際的豌豆樹般,雖然這花的形狀不夠巨大,卻開得像煙火般璨爛,它先開出一朵,荒廢的土壤有可能將花粉散播出去,再開出第二朵、第三朵⋯⋯;也許,有可能變成魔菇。

    僅二三百公尺長的老街,老房子只剩兩棟,其中一間已變成半廢墟狀態,另一間外牆的灰色水泥並未油漆,形成類似清水模的外觀,旁邊掛著古銅字的老中醫招牌,中醫旁邊是一間花店,不過,此刻並未在營業時間內營業,店門外貼著一張字條,寫著:「看診去。」

    她又從花店往前走到路口,愈往前走的房子,不是四層樓的舊公寓,就是十多層高的現代大樓,老街其實只剩下一個名稱,她徒步來回於此,不過十多分鐘的時間,已將老街走完了..... 

未完,待續)



    她一直在不同的夢境中遊走,那座荒涼的紅樓,如今已經長滿了好幾棵煙花樹,花兒燦爛如她當年沈睡時的年紀,如果醒來,她會發現老街上的紅樓已成廢墟,而她比常人多活了五十年。

(最後一段~ End )


2026年6月11日 星期四

《夜貓子》 -- 退稿作品,大約是2024年聯副退稿。

 

    一天之中,最為沈靜的時刻,屬於深夜。

    黑是最不容易引起喧嘩媚態的顏色,當陽光和月亮都沈沒於天際之時,一大片漫無邊際,舖天蓋地被黑襲捲了的夜,正上演著一齣悄無人聲的獨角戲碼。

    每當眾人沈睡之際,亦是我起身活動的時刻,似乎我偏愛跟常人作息作對的細胞,於夜落得最深最被人遺忘的那個點上,我才像個頑童兀兒個從睡床上一骨碌地爬起來,開始了我一天之中的另一種有別於白天的探索。

    遊樂場的邊緣角落,坐著一位望著鞦韆架的成年人,白天,這裡總被孩童填滿了嬉鬧的空間,似乎這遊樂場專為小孩子設計,沒有大人多餘的空間。

    深夜時,這座舊日遊樂場已轉變成,專為一人獨享而存在的遊樂場域,此時,不會有任何一個人可以來佔領那僅存的兩個鞦韆架的皮革座位,盪著盪著,我似乎要一路兒盪到了外婆家,外婆喊我吃糖果⋯⋯。

    此時,已不必顧忌旁人存在時的眼光,沒有人會用狐疑或鄙視、嘲弄的眼光來觀看,一位成人在深夜盪鞦韆的畫面,我可以安心地變回那個還存在內心的小孩,卸下成人隱重的厚盾和包裝後,我也盪出了被風澆灌得滿滿的一身輕盈自在感,如夜晚清冷的鞦韆架。

    清清涼涼的夜風,陣陣吹襲之下,吹散了白日積累沈澱的污濁廢氣,如果月兒娘出來了,掛在黑壓壓的邊角兒上,只散發光芒,卻不會有熱氣的脅迫炙人之感,那會兒,我總愛想起,浪漫的李白,月下飲酒,一葉扁舟輕似浮萍,浪跡到天涯,海角的另一頭,等待他的人,也是一個孤獨的自己,沒有一個相思的人,再等著他的歸期,沒有一個知交,再等著他的音信,隻身一人融入了宇宙的荒涼之中,這樣飄浮的游走江湖,是否也是米蘭昆德拉所言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呢?

    漫步於深夜的街頭,我不禁噗哧的笑了出來,那社會新聞慣常描述,罪犯似乎總愛潛藏於這容易令人興起血腥暴橫的深夜中,黑夜似乎是危險的溫床。

    當對深夜時刻,愈加了解,愈容易令人沈迷於此時,沁透了心的靜與涼,那似乎不是有血色的刀子進出的時候,反倒是與冷靜歸為同類的時光。

    貓兒輕輕地睡著了,蜷伏在室內一隅小椅凳上,貓兒的睡眠時間,不像人一樣一睡好幾個鐘頭,動也不動地,貓兒愛邊玩邊睡,睡一會兒,爬起來走動走動,然後吃一點食物,又趴在戶外走道上,看著外面一會兒,看累了,又躺回到睡凳上,繼續半瞇著眼,似睡非睡。

    不知不覺間,我也感染了貓兒的睡眠習慣,睡眠時間像斷了線的風箏似的,一下子忽遠忽近飄在天邊角兒上,似淺似深地在恍若夢境與現實之間移擺,忽然兒,一下子像回到悠悠然的教室課堂上,聽國文老師不教詩,卻愛用唱歌的方式來輕輕唱著那闕「陽關三疊」。

    這曲調兒,自童年時代即印在我腦海深深之處,每當夜半時刻到來,我想起遠方的故人之時,也總會哼哼呀呀地,獨自散步時,唱個沒完。

    靜,最深沈的靜默之時,令人容易想起淡漠的往事,尤其獨飲一壺酒,獨酌一杯茶時,伴著人的,總會有那些個趨之不散的,久遠了的記憶,這些個往事兒,就像舊日遊樂場上的鞦韆般,盪來盪去,也像遊魂兒似的,它們決心跟著這些記憶的主人,一輩子,也許也印在人的潛意識之中,再度輪迴於下輩子!

    偶爾當一只夜貓子,我也愛上了這樣的稱呼,跟我家的貓兒一樣,我也深深地愛上夜晚時刻,愛摩娑於我腳邊的那兩只小愛貓,看著牠們趴在沙發一角,瞇成一線的睡眼,我愛蹲在一旁,輕輕撫摸牠們的額,輕吻牠們的臉頰。

    貓兒也像深夜一樣,睡得輕輕悄悄,但,只要有一點兒摩托車聲劃過街頭;或,只要一陣猛烈的風颳過屋簷上時,牠們也可能轉瞬醒覺於下一秒之間。

    夜,是多麼靈巧的像貓兒似的。



2026年6月10日 星期三

《郭子儀紀念館》-- 部份內容 -- 土地公生前是什麼職業呢?

 2022/5/6 (五)內湖  晴

   深紅色的平安符外繞著一條紅繩項圈,袋身上繡著金色絲線,松山媽祖微笑的臉龐赫然出現於平安袋的正面,背面繡上「松山慈祐宮」。

   這兩天我隨意拿起放在桌上已久,矇上些許灰塵的紅色平安袋,拉開纏在袋口的紅繩,裡面放著一小張金色小卡片硬紙,上面寫著「朱甯大將軍」。

   不知為何,台灣很多廟供奉的主神,都是武將?

   除了鄭成功廟外,行天宮供奉關公,松山慈祐宮平安袋內的朱甯將軍,甚至連南投泡麵石龍宮這間小廟的碑文都記載,供奉的是一位無名的黑鬍鬚武將?

 


   令人難以理解,這些武將為何會變成神呢?他們生前有何作為,可流芳百世,受後人尊敬崇仰呢?

   史料記載,鄭成功於明末清初時崛起,擁載明唐王朱聿鑑稱為隆武帝,助明王抵抗清政府,其父鄭芝龍原是海盜兼海商人物,曾被明政府招撫成武將,當明朝瀕於滅亡之際,先投降了清朝,此時鄭成功與其父的政治立場已全然不同,其後不久,鄭芝龍被清朝將領殺死,至此鄭成功更堅定了幫助明朝政府的方向。

  1646年隆武政權滅亡,又擁立桂王朱由榔繼承,改為「永曆」帝。此時鄭成功走避金門,於沿海各地收編鄭芝龍的舊部隊,在南澳聚集數千兵力,持續與清軍作戰,但幾乎都失敗,沿路跑到閩南地區,一邊與山寨、土豪作戰,一邊籌措軍事開銷。

  1650年,鄭成功為了拓展實力,藉口在廈門的族叔鄭聯、鄭彩,橫征暴歛,使得民不聊生,乃趁機刺殺鄭聯,鄭彩不敢與之為敵,乃交出大部份的廈門兵權,鄭成功奸詐陰險地奪取金門及廈門為根據地。

   1653年,清軍兩度在漳洲、海澄等地與鄭成功作戰,均告失敗,清順治帝於是又想出敕封鄭成功為「海澄公」,但遭鄭拒絕,鄭的軍隊也曾短暫攻入南京和長江等地,但取得勝利也僅短暫一刻,不久即遭清軍反攻獲勝。

   起兵後的十餘年時間,鄭成功主要的根據地,仍僅以金門、廈門等沿海地區為主,但鄭成功幾乎完全控制了海權,一方面深入內陸廣設商業據點,開闢貨源和外國人貿易,走私來累積資金,發展反清復明的組織,多次幫助明朝宗室與沿海民眾定居台灣及東南亞各地。

   北伐南京失敗後,鄭成功軍隊元氣大傷,並且面臨軍糧不足問題,聽從部屬何斌之建議,奪取當時由荷蘭東印度公司所經營的台灣。

   荷蘭軍並未如清軍般陣容堅強,鄭成功很快就取得了台灣統治權,1622年擊退荷蘭人不久後,即於三十九歲病逝。

   身為一名武將,一輩子都在鐵血沙場上征戰,擄奪土地錢糧,擴充軍備,壯大自己勢力,表面上看來,是為明政府工作,而實際上,卻也是為了自己的飯碗著想!

   以鄭成功的時代背景而言,處於明清政權轉換之際,如果明朝滅亡那麼他自己也無法生存,即使清政府有意招撫他投降,並封王加賞,鄭成功也不敢重覆他父親的失誤。

  全台高達數百間的鄭成功廟,其實是台灣早期的統治者有意推崇興建而成,由此推斷台灣最早的統治者幾乎都是明朝後裔。

  儘管廟宇外的神像宏偉,實際遊覽了一趟內湖的鄭成功廟後,卻發現廟宇內部慘澹陰暗又凌亂不堪,似乎顯示出,後代人並不常來此,參拜鄭成功廟。

  士林外雙溪的劍南路又有一間鄭成功廟,聽聞這也是一間充滿了陰氣的鬼廟。

外雙溪鄭成功廟(以下內文取自網站)

「因為一些糾紛,導致位於外雙溪的鄭成功廟,供奉的主神從未開光入主,導致此處陰氣極盛,不過按照網友們的說法,只要不亂跑到地下室,其實此處是個看夜景的好地方。

除了不少人表示看到門口的石獅子表情有變化外,也有人因為去夜遊探險,回家後卻原因不明的發高燒,但最離奇的大概就是在PTT上的一則分享文,據說他們一行人去鄭成功廟夜遊後,每個人都相繼發生車禍,同行者也死了兩位,讓人不禁毛骨悚然!

網友們不約而同的異口同聲說:從劍南路到這裡,整條路都很陰,非常非常的陰!」


  2022/5/29 (日)汐止 晴

   「安太歲」這項流傳數千年的民間信仰裡,供奉的主神也全都是大將軍。每人每十二年就會犯一次太歲,「犯太歲」年需在農曆正月初九天公生日至正月十五元宵節,到各寺廟「安太歲,保平安」。

   太歲一般又稱為天上的木星,因木星每十二個月運行一次,所以古人稱木星為歲星或太歲。太歲神由六十位天界大將軍輪流值年,與中國傳統的天干地支紀年法相配,即中國的六十甲子,反覆輪轉運用於人世間。

    如甲子年的太歲星為「金辨將軍」,乙丑年的太歲星為「陳才將軍」,癸亥年的太歲星為「虞程將軍」。

    其中比較有名的為「丙申太歲星—管仲將軍」。

    很多人都聽過管仲和鮑叔牙的故事,管仲受齊桓公重用,提倡「廢除井田制,土地私有化」,除此之外,還有一項被後人詬病的創舉,即設立官妓,增設「女閭七百」。

   據《周禮》中提到:「五家為比,五比為閭」,由此可知,一閭為25家,七百閭為1.75萬家妓院,比例數非常高。

   不論古代或現代,色情行業一向就是犯罪的最大溫床,如果為了發展經濟著想的話,應該考慮端正社會風氣,設立官妓這種做法,實在是管仲這位國相的一大錯誤之舉,應該讓這些好色之徒難以找到宣洩管道,這樣自能減少色情發生的機率才是。


   (補充)管仲學經歷,為何受齊桓公重用,齊桓公又是什麼樣的君王呢?

   這種人怎會被後代尊奉成天界的太歲星神明呢?

   民間信仰幾乎全是嚴重的迷信和迷惘造成。

   據聞孔子也非常瞧不起管仲和齊桓公這對好色的政治人物。


《隨想語錄》

 2025/7/16

《成功的另一半》

A女說:「女人的成功,來自於找到成功的另一半。」

A女的另一半卻回答:「看樣子,妳找錯對象了。」


B女說:「看樣子,我只能靠自己成功了。」

2024/3/5 (二) 

書桌紙上發現一首小詩

「東方未白誰先白  陣陣清涼浸骨骸  天賜靈心搬不動  晨光曉月自安排」

未署名作者,或者作者是自己?我已忘了


2021/ 8 /15 (日) 晚 8:25  

夢中偶得二句詩  起床記之

來回山道間  微曲盡瞻望


2021/10/21 (四)晚 9:50 汐止 雨

你的不捨  你的霧雪迷離


2021/12/4 (六) 凌晨  汐止

思鄉苦不去  馬前行堆積


2021/12/23 (四) 凌晨  汐止

一下三十硯  一寸江心半點灰


2021/1/17 (一)

句粒有分被  節坡三五行

荊棘猶疑訝異中度過


2021/1/29 (六)

不懼一短一奏窮


2022/2/16 (日)

若作物四時湧霞碧


2021/12/17(五)內湖

錢師母這種老人,住在別人家裡,覺得可憐;住在自己家裡,就覺得可恨。


2021/9/22 (三)

世代相交  爾虞我詐

萍水相逢  性命相托        《山河令》  溫客行台詞

高山流水    知音難覓

山河不足重  重在遇知己  溫客行/周絮對話

未經世事者 才會嚮往英雄兩個字

歷經世事者  才曉得英雄兩字是用血寫出來的

不是自己的血  便是他人的血  《山河令》/周絮


2021/11/12(五)

你本是我最羡慕的江湖中人  無拘無束  自由自在  -- 景睿

梅長蘇回答:「這世上本就沒有自由自在之人  只要你有慾望  有情感!」

《琅琊榜》


2021/11/9

在這亂流之中  又如何能獨善其身呢?

鐵血十年  早已沒有了兒女心腸

恐怕這亂流未必吞得下我~霓凰郡主《琅琊榜》


2026年6月8日 星期一

佛渡有緣人嗎?

 

2025/8/10(日)


佛渡有緣人  其實在這句話的上面還有一句,被遺漏了,佛往往先渡有錢人  然後再渡有緣人!

基督教則是只渡有錢人(教徒需固定捐款,每月金額是薪水的十分之一)。

還有常聽到一句「人人皆可成佛」:那豈非表示成佛很簡單呢!至於我們行業並非人人都可以做得到呢?看來,從事我們行業的人比成佛還困難!

「人人皆有佛性」--  我也真希望我們行業的人可以多一點,希望人人皆有讀書命,如果要脫離苦海的話,我看唸書還比唸佛快!

「眾生平等」難道愛因斯坦和陳進興也可以平等對待嗎?如果是的話,那麼佛祖也和我們平等了吧!看來讓佛祖來拜我們也一樣吔!


鋤禾沒有日當午

 2025/11/2


(一) 鋤禾沒有日當午!

「鋤禾日當午  日當午  汗滴禾下土  禾下土  誰知  誰知  盤中飱    粒粒皆辛苦」~《憫農詩》

其實:農夫在正中午時間,根本不會下田!農夫的工作時間,剛好都避開太陽熾熱的時段,比如早上天亮五點至十點左右(陽光晒在身上已經發熱),農夫回家休息,下午三點半過後,四點五點也許才再度巡田一番。

     農夫的午休時間很長的!

     只有農夫工作才辛苦嗎?難道其它行業都不辛苦嗎?農夫有什麼好憐憫的呢?

    《憫農詩》


(二)國文考試,為何要考成語?

      據小市民從小看過的文學作品,沒有一本書的作者會在書中大量引用成語寫文章的吔!事實上,很多寫得精采的書,整本書讀完,用到成語的部份,大概連十句都找不到。

      既然如此,老師上課教國文,為何要教學生套用成語呢?


(三)要焚什麼書?要坑什麼儒?秦始皇的焚書坑儒對象?

      如果要焚書,應該要焚比較沒有流傳價值的書;小市民在二手書店裡發現沒有賣的書就是--「 教科書」!既然成語辭典對作文沒有幫助,是否也該列入焚書之一?

      如果要坑儒呢?要坑什麼儒?儒生有分什麼種類?

     《寒松閣集》<名儒章第十>:「儒者,人之需也。」

      食衣住行育樂,都是人之需也。

      儒生(讀書人)可以從事的行業還挺多的呢!

      至於「百無一用是書生」的這種讀書人,並非只會唸書考試就好,還得去做別的工作才能生存!


(五)言教不如身教

        有的父母師長只會「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