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稱《放符日記》
2021/6/24 (四) 汐止 雨
兩天前開始下起了大雨,已經有半年左右的時間,台北沒什麼雨,雖然禁水措施還未實行,如果再繼續沒雨的話,早晚像台中一樣缺五停二。
即使在正午時分,無意間攬鏡自照,發現我的臉面瞬間變成像女星林心如的臉,一會兒又變成像蔡英文的臉,一會兒又變成一張恐怖浮腫的臉⋯⋯,我的頭也腫大許多,竟然連平常可以穿的那件圓領衫都套不進去,我感到自己似乎變形了,變成像被女巫下了符咒的臉,或者像童話故事中,被施了符咒的青蛙王子一樣,不知何時,可以恢復正常呢?
我決定佩載玉珮試試看辟邪的效果。
午夜十二點鐘,我正好醒來,下午六點左右,我回到房間,躺在沙發上休息了許久,只是單純躺著而已,剛好可以治療我整天坐在電腦桌前的屁股痠痛。
兩天前我爬山回來之後,不知為何體力變好了,即使整夜沒睡仍然感到精神十分,也因為如此,我才聽到了以往沒有聽見的聲音,這聲音來源很奇怪,沒有看到任何人靠近我身邊,卻可以聽見有很多人在說話。
有時候我好像腦袋裡裝了石頭般,頭很重,勉強要閱讀,卻發現即使看了,也無法理解字面上的意義,好像有看沒有懂,原本我以為是內容太深奧(四庫全書《古靈集》),正唸到彈劾一位宋守約的官員,足足彈劾了三次,還無法成功。
突然,我的頭很重很重,像要昏睡過去之時,我聽到很大的聲音,一位像我新營高中同學魏淑芬在說:「昏睡⋯⋯昏睡⋯⋯。」
就在我好像忍不住要陷入睡眠當中,我趕緊提醒自己,絕對不能昏睡,立即地,我由沙發上彈跳起來,趕緊走到窗戶邊呼吸點新鮮的空氣,此刻,我感到腦袋變清醒了,才維持一會兒功夫,我的頭又重起來,眼皮也像要黏起來一樣,這回又聽到:「眼睛閉起來」的聲音,我眼睛差點無法睜開,但我曉得,絕對不能照這聲音來源的人的意思行事,我又立即睜開眼睛,打算整晚都不要睡。
很奇怪地,原本還下著雨的夜晚,在聽到這些聲音後,雨竟然又停了
十二點到二點半的時間,我和這聲音來源在那周旋著,只要我清醒著看書或寫東西時,他們就干擾我,我在想也許有什麼叫人昏睡的咒語和巫術,可以讓疑似像被放符的人,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每天沈沈欲睡,常常坐在那兒發呆。
我下定決心,一邊工作,一邊專心對抗可能被放符的效應,尤其注意半夜十二點過後,陰氣最重的時辰,最好保持清醒。
深夜二點半左右,好像中了另一種符咒般,不僅頭重而已,連額頭都疼,一會兒,我感到右眼皮上方好像有小刀子割一樣,據我觀察了兩天的心得,同時出現二種較常見的聲音,一是:昏睡,二是:眼睛閉起來,第三種症狀出現了額頭刺痛,這是今晚才出現的情形,據我分析這應該是我同時遭到很多人放符,許多位放符的人聯手對付我。
到了三點鐘左右,我忍不住躺到沙發床上休息,沒想到一會兒就睡著了,大約七點左右醒來,我感到精神和氣色似乎比昨日更好。
我在工作室內整理準備印書的資料,九點半時,頭重、眼皮重、頭腦像石頭般的沈重感又再現,我起身在室內走動,希望可以減緩這種症狀,但只有昏睡症狀改善而已,這時我又回到座位上坐下,此刻又聽到外面的聲音說:「腦袋像石頭。」好像是國中同學陳富美的聲音,又聽到:「腦筋打結?」的聲音,這又像是我姑姑的女兒柯孜珊的聲音,每隔一段時間,又聽到「昏睡⋯⋯昏睡⋯⋯」這樣的話語。
近中午時分,陽光又熾熱起來,放在桌上的那本《老殘遊記》看了兩頁之後,似乎不太專心地閱讀著,起身繞著室內來回走動著,貓不時在我腳邊摩娑著,另一隻貓,則幾乎整天都躺在桌子上方睡覺。
為治療此病,翻閱古代關於放符和巫蠱術之記載,據《乾州廳志》:「苗婦能巫蠱殺人,名曰《放草鬼》。」
漢代,曾因蠱術產生過大案,對放蠱之人,處罰嚴厲;明律、清律律文:「置造藏蓄蠱毒,堪以殺人及教令造蓄者,斬。」
儒家經典《周禮》,設《秋官·司寇》一職,其中《庶氏》即為掌除毒蠱之官員。
依照本人治療此病多年之經驗,佩戴磁鐵出門,才能真正辟邪,將磁鐵放在手肘內,以及大腿內側鼠蹊部位,可治療瘙癢疼痛刀割針刺症狀,頭痛嚴重的話,在後腦及太陽穴按壓兩塊大磁鐵,一樣可止痛,最重要的眼睛部位,一樣可用磁鐵消痛止紅腫,及刺痛症狀。
磁鐵按壓在紅腫潰爛的皮膚或傷口上,可消炎止痛,按壓一會兒紅腫症狀即消失,也可除瘙癢症。
PS:不知為何,每個人身上都有鐵框架,這鐵架按在骨頭上面,連著血脈一起循環,讓人體遇熱更熱,遇冷更冷,冷熱失調症也可以磁鐵或鐵治療;如再加上拉筋骨,練武功,更可治療病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