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29日 星期一

書名《山丘下的圖書館》--- 清江圖書館介紹

 【清江地名由來】

溯其緣由,應該是當年中崙仔溝流經此區時,是一條清澈如江的溪流,才會有清江里名稱由來。

清江即意謂著清澈的河水之意。

清晨的陽光從樹葉間篩落,奇岩雖身處繁華市區,卻散發著樸實的鄉村景色,空氣中偶而飄來大屯山的綠草味道,夾雜著北投溫泉的硫磺水流,小公園內的中崙仔溝溪水,一路流到位於西邊的磺港溪,整個奇岩社區,悠然座落於丹鳳山下的盆地裡。

從清江圖書館前的三合街ㄧ段前行,經過公館路的清江國小,沿著公館路走至255巷底,崇仰公園就位於路的盡頭處。

 

    池中水蓮花季過後,只見滿園的綠。


這座小公園內的生態池,仿造天然溼地的概念規劃,生態池底下為河道,河道由山壁涓流滴水注入,匯成小溪,池內種著許多浮葉植物,夏季黃色的水蓮花盛開於池中,水蓮花又稱萍蓬草,具有淨化水質的作用,水蓮花季過後,只見公園內滿池滿山的綠。

我在市區公園內見過最大的一隻鳯蝶,即出現在崇仰公園裡,這隻少見的美麗鳯蝶,見到人靠近,立即不留情地飛走,據資料顯示出,這裡種植著澤蘭,而蝴蝶和蜜蜂最喜歡吃這種植物,由於澤蘭生長速度很快,有時候必須出動人力適當拔除。

坐在八角涼亭內,中崙仔溝嘩啦啦地水流聲不斷,已經有點荒蕪的崇仰公園,反倒出奇地清靜,偶爾來這裡躲開人潮,公園反倒成了我一人獨享之地。


【特色植物--阿勃勒】



阿勃勒 ,別名黃金雨、波斯皂莢,原產於南亞南部、巴基斯坦、印度、緬甸,直到斯里蘭卡。

英文名稱就稱為「Golden shower tree」,就像花開時,黃色雨瀑般的樹,所以大部份人都稱它做黃金雨,或黃金阿勃勒。

關於其名稱來源,聽說原名叫阿勒勃,清朝李時珍《本草綱目》抄錯,而成了阿勃勒!「阿勃勒」這音,不是英文來源,探其原產地,有可能來自於波斯或印度一帶的古語音譯而來,阿勃勒是泰國國花,也是印度南部喀拉拉邦的省花。

   泰國在2001年才正式將阿勃勒定為國花,至於為何選此花當國花呢?主要原因如下:

  (一)阿勃勒枝繁葉茂,高大挺拔,非常容易種植,又抗旱,泰國是一個熱帶國家,所以很適合在泰國種植,當旱季來臨的時候阿勃勒花就會開始落葉,而且不約而同的一起怒放,遠望,一串串的金黃色花朵非常美麗,而金燦燦的花色表示著富貴、豐收和喜悅,而且金黃色也是泰國前國王蒲美蓬的吉祥色,被人譽為皇家之花。

  (二)泰國是佛教國家,佛像和佛寺一向都是鍍金身,與黃金很有淵源,所以金黃色也是佛教的象徵。

  (三)此花與大象、涼亭一起被定位為代表泰國國家形象的三大象徵物。在泰國還有一些關於阿勃勒的習俗,比如軍隊外出打仗的時候會將此花插在軍旗上面,寓意凱旋而歸,所以在泰國此花一直都是吉祥如意的象徵。

    阿勃勒花樹不僅美觀,經濟價值也高,它的樹皮含單寧,可以做紅色染料;而木材堅硬又光滑,紋理十分美,又耐腐蝕,是做支柱、農具、橋樑、車輛等用材的上選;更是優質的薪炭燃料。嫩枝葉可作飼料用,果肉是瀉藥,由樹根製成的膏劑可以治療皮膚病和麻風病,樹葉以治療潰瘍而出名,這麼有作用的植物難怪泰國把它奉為國花。


【館藏特色:體育】

 

                     清江圖書館內充沛的藏書

小學校園上貼著的標語「德、智、體、群、美」的教育體系下,我大概是只有群育不及格,唯一可以吸引我跟同學一起遊玩的快樂時光,只剩下體育課的運動時間,不必讀書,只要拿拿球拍,你來我往的奔跑對打著一顆球,或者一躍而起的一記殺球,令對方措手不及,訓練奔跑的追著球打的速度⋯⋯⋯⋯,背後迸發的汗水如小水流注,享受著流汗後的舒適感,爭的不是誰輸誰贏,而是享受運動的樂趣。

愈成長愈少人陪伴,想找一個球友變得困難多了,我愛上獨自爬山和長途散步,或者騎單車運動之類,不需人陪伴的運動;並且為了克制中年肥而做的節食和運動雙管齊下的訓練,我也曾羡慕地看著模特兒明星般的削瘦身材,幻想著回到高中時的少女體重,現階段在吃少動多的自我要求下,經過四年多的減肥訓練,從最胖的五十五公斤,減至比高中四十五公斤還瘦的體重(偶爾復胖二公斤)。

為著身材和健康,請努力運動和節食吧!


【五本體育書籍推薦】


(一)棒球驚嘆句2—42則棒球人的珍藏故事


內容簡介:

「你在大聯盟打滾了這麼久,為什麼每場比賽都像菜鳥一般拚命?」

「因為我知道,在每天這數以千萬計的觀眾當中,一定有某個小孩是第一次看我打球。」


  棒球員的故事,影響了數以千萬的人,

   他們的努力、熱血、拚命、不放棄,成為球迷口中永遠津津熱道的話題。

  在球員、球迷間記憶最深刻、最感動的《棒球驚嘆句》一書,終於推出續集

  43則棒球人的感動故事,囊括國內外的棒球名言。

  名球評 曾文誠、棒球作家 正義鷹大俠、資深棒球人 鄭又嘉,再次為你說出「棒球驚嘆句」!

  「不要別人上太空,我們還在殺豬公!」

  「棒球是為了孩子們而誕生,大人們只會把它搞砸。」

  「投手只有一顆球,我有支球棒,我的武器佔上風,因此能讓手上拿球的傢伙沮喪苦惱。」

  「大部分的投手都很聰明,不會笨到想去當總教練。」

  「粉絲們不會去噓無名小卒。」

  「他貧打、弱守、鈍足,但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擊敗你。」

  「打擊有多難?你可曾穿過烏漆嘛黑、塞滿家具的陌生房間,卻不撞倒任何東西?嗯,大概就比這個還難!」

  「我一球也不想投,也許他會等到不耐煩然後離開打擊區。」

  「你教我棒球而我教你相對論... ...不,不對,你會比我學懂棒球還要快就學會相對論。」


作者簡介:

(1)曾文誠

  名球評,現任FOX體育台MLB賽事球評。

  學歷:台北體院運科所碩士。

  工作:棒球球評、作家、網站總編、大學講師。

  著作:大大小小十餘本,全跟棒球有關。

(2)正義鷹大俠

  MLB歷史考古者、奉行棒球玩樂主義的寫手,有幸曾走訪7座MLB、2座日職球場。目前於「美國職棒雜誌」撰寫「棒球名人堂」、「闇黑英雄傳」、「球場大玩家」等專欄,並經營「正義鷹大俠的棒球樂園」部落格及同名facebook粉絲團。

(3)鄭又嘉

  從小就夢想著用看棒球當飯吃,長大之後美夢成真,很幸福地當了十一年棒球記者以後,決定離職到美國看更多的棒球,工作時寫棒球、拍棒球,下了班看棒球,每天被棒球追著跑,也追著棒球到處跑。


《有一種寂靜》 -- 退稿作品


    乾枯的白楊木枝椏伸向天際,一望無垠的沙漠伴著寒風呼嘯而逝,是否置身於廢墟般的荒蕪空曠之中,才能感受到有一㮔寂靜,默默地注視著你,是否你需要有一種寂靜,在旁陪伴著你呢?

    是否當寂靜包圍著你的時候,正是你需要離開人的時候。

    年節即將來臨的冬日,穿梭於熱鬧紛絡的街市,商店佈置著喜慶的紅於灰色的大樓櫥窗內,璀璨的燈光投射出窗外,我望著櫥窗內的自己,一身的灰和黑,當我走過一條又一條的街,竟也感受到那股寂靜,在年節時刻更擴大了容身之處。 

    當跨年的爆竹和煙火響起時,反讓這座城愈加孤寂,這種喧鬧無疑是為了對付這種寂靜而來,許多人跟我一樣,年節時分,也是最想逃離這座寂靜之城之時,可是,你可以告訴我,到那裡找一處熱鬧的地方嗎?爆竹煙火和圍爐,仍然無法解除內心荒蕪般的寂靜,在那股漫長的寂靜暴風圈中,寂靜已經如同被人宣告了死亡,當寂靜變成難以忍受之時,我也不想再被寂靜包圍,可是,我發現,不論我到那裡,寂靜始終伴著我。

    午夜十二點鐘響起,我起身翩翩,向寂靜飛奔而去,衝破了空寂和靜默的那道無聲的牆,內心出現一股不肯妥協的聲音,那聲音突破了幽暗,從廣袤的時空隧道中穿越而來,我終於了解唯有追尋於內心最真切的願望,唯一專一,才是一切的道路,於是我劈刀斬除亂草,造一段自己要走的路,腳步堅定前,處於寂靜之中的那股幽光,也緩慢點滴地化成年節絢麗放射的炫目煙火,

    寂靜裡的真正安詳,需要等待自己突破了從前難以到達的境界;於是,我褪下了一身灰和黑的青春,換上了寂靜的另一種顏色。

    你說,寂靜應該屬於什麼顏色呢?屬於一種不存在的顏色,或是調和七彩之後的一種尚未發現出來的顏色呢?也許,是最單純的白色。

    像室內設計師最愛把牆壁漆成白色一樣,在一片雪白的大地之上,盛放於天山上的冰凍的雪之結晶,花色竟是穿越了白的透明色,你說,唯有透視自己,才能擁有了解他人的能力,唯有透過寂靜,才能了解熱鬧的人堆裡,其實沒有自己的存在,一位無名氏曾說:「在人群中,我們會感到孤獨,但獨處時,我們卻不一定覺得寂寞。」

    其實,有一種寂靜並不寂寞,它穿越了孤獨的灰、深遂的黑而來,早春的嫩芽初發於白楊木枝頭時,沙漠裡的春天,遲來,終有來到的時候,荒漠之中仍存在於綠洲,不再是一片荒蕪覆蓋著一片荒蕪,於是,我不再等待春天,冬天,我換上一襲綠,一粧紅,走在人群之中,於熱鬧紛絡的街市裡,聽見藍鵲鼓動翅膀的聲音,朝遠處高空上,飛機滑過雲層留下的兩行白色痕跡飛翔而去,如你我一樣,乘著人類沒有的翅膀,偏要翻山過海的尋一處綠洲,那裡,帶刺的仙人掌花盛開,如城裡的玫瑰般豔麗。

    你說,寂靜不該屬於紅,我沈思,寂靜非喧鬧的對立,寂靜存在於任何地方,屬於各種顏色,即便雜沓繁瑣醜劣,現於生活,靜寂之心將不染於紅塵俗事;你說,寂靜像一幅山水畫裡留白的一抹空間,翻閱傳遞千古而來的書經裡一篇篇動人的詩章,踏過覆蓋著青苔裂痕的古蹟屋宇,微風拂過荒地間的野花草,也有一種寂靜。 

    還有一種寂靜,屬於過往飛逝的時光之河,時間無聲地走過每一個寒暑夏冬,回首一望,那跨年的煙火無論如何地絢爛熱烈,終於黎明到來前,復歸於靜。

 


書名《山丘下的圖書館》-- 北投圖書館介紹

 【北投圖書館】





【地名由來】

    關於北投地名的由來,找到的說法大部份都是由平埔族語「Kipatauw」,音譯成「八頭」而來,在平埔族語中,此字有女巫之意。

    為何要稱此地為女巫呢?

    一種說法是本區硫磺溫泉熱氣終年不斷,讓原住民心生恐懼,認為是女巫的法術引起;另一種說法則是,傳說有女巫居住此處,祈禱化解硫磺泉帶來的障礙。

   明朝天啟年間,沿河原住民番社僅有二、三百戶人家,除漁獵外,並以硫磺為生;明永曆年間,鄭成功為防清兵進攻,曾遣將進駐雞籠、淡水,並開墾關渡至唭哩岸通路,從此淡江兩岸平野,時有漢人蹤跡,唭哩岸成為漢人在台北盆地最早開發地區。

    比較值得一提的史料為,清康熙年間,郁永河由福建來北投採硫磺,根據記載,在康熙35年冬(1695年),福州「榕城」火藥庫失火,五十餘萬斤硫磺、硝石全遭焚毀,依規定典守者福州府知府,需要負責補齊該差額,實際管理火藥庫任務為正五品同知王仲千,王仲千麾下幕賓郁永河,自告奮勇前往台灣採礦。

   郁永河將在台九個月的採硫磺事跡,編寫成一本首部記載台灣人文地理的專書,書名《裨海紀遊》。書中載有〈台灣竹枝詞〉12首,〈土番竹枝詞〉24首,描寫台灣風土。

    竹枝詞源於中國唐代詩人劉禹錫,白居易的文人竹枝詞,元末楊維楨開西湖竹枝詞之唱和,一時之間相從者不下百家,竹枝詞逐漸形成歌詠地方風光,習俗的文類;清代之後,更與地方風土詩的采風觀念及方志編纂的風氣,結成一股風潮。

    郁永河的〈鹿港竹枝詞〉:

  「鹿港風沙聞名久,冬日偷閒試一臨,十月風沙飛不入,九天霜雪動難侵,  

    龍山寺上春鴆鳴,鹿江橋下春潮生,潮水悠悠淘沙去,閑鴆處處啼春

    晴。」

    郁永河寫下鹿港以風沙聞名,又以潮水淘去了沙石、九月霜雪景象寫入詩中,產生嚴寒意象,筆鋒一轉,又帶上了春意與秋冬荒涼做對比,龍山寺百年古剎,可做為鹿港的宗教精神代表建築,在那古寺上尚有婉轉啼聞的春天的鴆鳥點綴著這暗潮洶湧的風沙鹿港。

    現今溫泉旅館林立的北投,追溯其源,最早在此設旅館者為一位名叫「平田源吾」的日本人。

    平田源吾來到台灣,原始目的為發揚礦展事業,據聞1895那年,平田源吾在瑞芳山區探勘地質時,受傷併發了腳氣病,傷勢惡化,為了療養病體,打聽到北投溫泉,抵達溫泉區時,發現北投淙淙的溪水潺湲緩流,溪水就是溫泉水之後,在北投療養十天,傷勢明顯好轉。

    隔年1896年三月,平田源吾又再度造訪北投,決定在這裡置產,並開設名叫「天狗庵」的溫泉旅館,如今天狗庵的遺址,僅留階梯與石柱保留下來,位址在北投圖書館斜對面。


【特色植物--鳶尾花】


北投圖書館外一小片鳶尾花園。

  

      北投圖書館前院,種植一片黃色鳶尾花,不過花開的並不茂盛,花臺內數棵高聳天際的針葉落木林,卻成為園內最清涼的庇蔭。

      中國最早關於「鳶」字的文字記載,應屬《爾雅.釋鳥》曰:「鳶烏醜,其飛也翔。」鳶,就是現在的老鷹之稱。

       鳶字用於植物上出現於《神農本草經》,那時稱為烏鳶;至於「鳶尾」兩字的由來,在五代時期的《蜀本草》(韓保生著)裡面有過解釋「葉名鳶尾,根名鳶頭」,很多人認為是花形似展翅之鳶的意思。

            圖左為鳶字的甲骨文象形字,圖右為紫色鳶尾花照片。


    鳶字的甲骨文字,是否像老鷹靜立在樹枝上的模樣呢?而鳶尾花名的由來,是否與鳶字的象形甲骨文字,有點相似呢?花片有點低垂的模樣。


                         梵谷的鳶尾花名畫,畫中的花是否比真實的鳶尾花還要美麗呢!


    《詩經.大雅.旱麓》:「鳶飛戾天,魚躍于淵。」兩句經常被後人引用成「鳶飛魚躍」,比喻萬物任其天性而動,各得其所之意。

    鳶尾大概是在南北朝時期進入庭院種植,南朝《新修本草》里記載為「亭台多種之」「此草所在有之,人家亦種」。唐宋之後的史料中,鳶尾有了多種分類,名稱各異,有「藍蝴蝶、玉蟬花、蝴蝶花」等。

    中國人將梅花視為國花,法國人的國花即是鳶尾花了。

    傳說,當初法蘭西王國的第一位國王克洛維一世,在打仗前撿起一朵黃色的鳶尾花插在自己的頭盔上,象徵自己未來的勝利;也有一說,是天堂指定克洛維一世為法蘭西王國的國王,天使以鳶尾花聖油為他進行受膏儀式,後代法蘭西國王皆使用鳶尾花紋章,以紀念克洛維一世歸依基督教。自此之後,法國皇室長期都以鳶尾花紋章作為標誌。

    在歐洲普遍都選擇動物作為紋章時,法蘭西王國選擇了鳶尾花作為他們的代表。

    法蘭西國王路易七世將鳶尾花定為法國國花,同時,他也是第一位將鳶尾花用在盾牌上的法蘭西國王。其子腓力二世加冕時,路易七世也選擇穿著有鳶尾花圖案的服裝。

    鳶尾花也常被視為聖母瑪利亞的象徵,代表著純潔。

    鳶尾花學名為「Iris tectorum」,希臘語愛麗絲(Iris),即「彩虹」的意思。在希臘神話中,愛麗絲是海神耐普丁的孫女,一個異常美麗的女孩,也是女神海娜的得力助手。每當凡間的善良人逝去,愛麗絲就從彩虹橋降下,接應逝者的靈魂並將其帶入天國。因此,鳶尾花在歐洲人眼中還有著超驗的神秘色彩,常被刻在墓碑上,以示靈魂託付給愛麗絲,希望儘快踏上天國之路 。

    梵谷將紫藍色美麗優雅絕倫的鳶尾花,帶進了畫中,是否覺得梵谷的畫絲毫不遜色於真實的花呢?

    梵谷在最落魄悽慘入住精神病院時,畫下了這幅流傳千世的名畫,也許人在窮途末路時,所展現出的精神意涵卻是最為深刻動人也說不定。

    北投圖書館庭園內種植的鳶尾花,並非藍紫色,而是黃色,以色列人則認為黃色鳶尾花象徵「黃金」,取其象徵著富麗的意涵。

    中國自古流傳「書中自有黃金屋」,圖書館外種植黃色的鳶尾花,是否也象徵著書中富貴之意呢?


【館藏特色:生態保育】

(一)樹的秘密生命


內容簡介:

渥雷本將樹木的言語譯為文字,樹木在其筆下綻放光華。

「科學語言去除了所有的情感,讓人們再不能通曉其意,但當我說『樹木孕育著他們的孩子。』每個人都能立刻了解我的意思。」──渥雷本

你知道樹會說話嗎?金合歡樹會彼此警告,提醒同伴在葉子裡散布毒素,把啃食的長頸鹿趕走。你知道樹也怕嫁錯郎嗎?甜櫻桃會阻止同一朵花上的雄花粉和雌蕊相戀,只有陌生的雄花粉才能一探香閨,愛情也才能開花結果。

彼得.渥雷本(Peter Wohlleben)從小立志成為大自然的守護者,畢業後如願進入德國林務機關任職,因與當局著重經濟發展的政策不合,十年前辭去終身公務員職務,成為胡默爾小鎮旁一二OO畝原始森林的看守人,並將其轉化為樹葬森林,讓這片歲月靜好的土地,成為自然愛好者最後的長眠之所,也維護森林在接下的一百年裡,不會遭受外來的侵擾。

終日徜徉在綠色世界的渥雷本,用優美恬靜的筆觸與自身的實際經驗,描繪出三十六篇森林裡不可思議的精采故事,細細詮釋樹木生命的華麗與蒼涼,夏浴日光、冬飲霜雪,字裡行間洋溢著發自樹木靈魂深處的寧靜與睿智。若你曾經陶醉於華茲華斯的浪漫詩作,怎能不因此重新愛上樹木,若你不曾真正地邂逅一顆樹,就更不能錯過這一場如詩如歌的森林饗宴。


作者簡介/彼得‧渥雷本(Peter Wohlleben)

  一九六四年生於德國波昂,在市中心度過童年,從小就對大自然心生嚮往,六歲便立志成為大自然的守護者。內卡河邊羅騰堡(Rottenburg am Neckar)應用科技大學林業經濟系畢業之後,展開在萊茵─法爾茲(Rheinland-Pfalz)邦森林管理局長達二十年的公務員生涯,之後調任到夢想中的工作轄區:埃佛區(Eifel)胡默爾鎮(Hümmel)旁的原始森林區。

  渥雷本很快就確認自己生態保育的理念,和當局掠奪森林的政策不合,遂於二○○六年辭去終身公務員的穩定工作,轉任胡默爾鎮的約聘人員──森林看守人。協助當地居民向邦政府陳情十五年後,終於成功將此區劃為原始森林保護區,用馬匹取代機器、用山毛櫸樹取代景觀樹木、完全摒棄化學藥劑、禁止所有的砍伐,並將此區轉化為樹葬森林,確保森林在接下來的一百年裡不會再受到任何侵擾。

  保育森林之際,渥雷本也提供旅客生存訓練與修築山屋等新型態的森林導覽,希望將全新的荒野印象毫無距離地呈現在城市居民眼前,更於此時發現寫作的樂趣,二○○七年發表第一本書《沒有看守人的森林》(Wald ohne Hüter),如今著作已達十餘本,並成為電視節目常客,向大眾分享生態保護的知識與趣事,傳達生態保護的理想,中文已出版著作為《樹的秘密生命》。




2026年6月25日 星期四

有沒有那種時候


    有沒有那種時候,當最喜歡的那首音樂響起,卻不得不離開;有沒有那種時候,你以為相見容易,才輕描離別;有沒有那種時候,你以為的應該會怎樣卻發生了不應該的事,它們在你眷戀的時刻裡,沒有預料的劃下句點。

    我想買一片CD,走遍大街小巷,卻發現,音樂行和CD,在那段不看電視,也很少與人往來的獨居期間,CD片轉眼間,被YouTube和mp3取代了。

    每天打開兩台電腦,筆電一台工作,另一台是為了聽音樂,從YouTube頻道裡,加了好多首古典音樂到書籤列內,電腦會自己跳出一首又一首從未聽過的音樂,這些非我主動選出的音樂曲目中,偶或出現一兩首旋律無比動人,反覆迴旋,聽多遍,也不厭。

    那陣子,到了夜晚時間,屋內點亮五盞不同色調的燈,書桌上一盞仿白色大理石板的銅座拉燈,暈黃光柔和溫暖,窗臺前兩盞紅色的蓮花座燈,臥房內水晶燈投射光芒至牆壁上,唯一不讓它亮的是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

    既沒有小提琴的激昂,也未像大提琴般低沈,鋼琴音色表現,像蕭邦的《夜曲》和德布希的《月光》,平和優美,鋼琴音逐漸取代了,年輕嗜聽的帕格尼尼狂想式的小提琴,變幻迷旋,出奇不意;石進《夜的鋼琴曲》讓我感到,進入夜的時分,讓音樂成為一種背景,取代任何人的陪伴。

    夜,只剩下鋼琴和音樂,這曲目聽了不知多少遍後,像所有優美的音樂一樣,只要一再重覆聆聽數十遍,最終只留下厭倦。

   有沒有那種時候,面對著夜晚的星空,心不厭倦,眼疲倦,不得不轉身離開;很多時候,每年花季,一再重覆,卻沒有任何樂音繪畫比得上牠們的千遍一律,反覆出現而相看兩不厭。

   很多時候,不知道明天會出現什麼樣的天空,卷積雲、煙霧般的卷雲、灰黑厚重的積雨雲,也許迎接一天開始的是一場雨,也許日子已從陰綿的雨天走向朗朗晴空,直到陰晴雨缺無法左右情緒的時候,年輕悄悄與你劃分界線。 

   很多時候,走在路上,那間販賣著往日的店舖,消失,沒有人可以再買回那段歲月,很多時候,希望科學家早點發明,穿越時空的秘洞,可以輕易回到過去,一點點修改從前,現在就能更加完美,未來一路繁華似錦。

   有沒有那種時候,心裡重覆千百遍,見面,什麼都說不出來;有沒有那種時候,話語殺傷如刀劍般痛楚,卻什麼都不敢說;很多時候,翻閱前人一篇篇書籤,書和籤詩的語言,讀著讀著,有時候,最好什麼都不要說。

    

    當YouTube跳出了那一首,從前的《十二首大提琴曲》時,我似又回到了那段正著迷於提琴樂音的時候,那時候的我,還沒有愛上貓這種動物,成天圍繞著我的只有書和音樂,以及月光出來後的戶外散步,那棟二層樓的舊房子,在一場颱風天後,屋頂漏水嚴重,於是,我不得不離開那裡。

    有時候,離開是一場痛快的告別,沒有離開不是眷戀,是眷怠。 

    有沒有那種時候,落滿黃花葉片的雨,帶你去尋找那幀照片中的風景;有沒有那種時候,因書本、詩、音樂裡的某個片段,找回年輕時那份最難捕捉的感傷,有時候,它藏在雲霞迷霧,絢爛如藍的夏;或是,在一場未知的旅程,沒有預約,悄然浮現。


2026/6/26 新發現:個人部落格文章的瀏覽人數,在隔天早上起了變化,原本

2026/6/25 下午四點有79人,到了2026/6/26 早上10點,昨日的瀏覽人數僅5人????

創作者需懂保護自己的創作權,提供電腦內的檔案文章的創作時間及修改時間(如下圖),如果有人偷走了作品搶先發表在其它平台,檔案內容的創作時間,才是真正的創作者寫下文章的時間。





2026年6月14日 星期日

《美食去腥記》-- 曾投稿 潮浪藝文誌(今生活潮藝文誌) 退稿

    走過主要的大街,再右轉進第二條大街的路上,這幾百公尺長的整條街,分佈著各式不同料理的美食,最顯眼的是一間日本料理店,門前放著一張木長椅,以及掛在屋簷下的兩只紅燈籠,上面寫著「小竹屋」;其餘的美食店家,主要都是日常小吃店,這些店我幾乎已經遺忘得差不多了,至今回想起來,彷彿只剩下小竹屋內常吃的饅魚飯。

    鰻魚飯最好吃的不是鰻魚,反而是飯盒上面放的三樣小菜,除了醃漬糖花生外,一條條細直的青色海帶芽,吃起來酸酸的清脆爽口,還有一樣不定時變換的小菜,那滋味和名稱,也被我遺忘於流轉的歲月中。

    好多好多年前的那個時候,我變換輪流吃過一間又一間的美食店,冬天時

的韓式泡菜鍋,混合著肉類及多樣加工品,才能熬煮成泡菜湯鍋,泡菜的滋味和濃濃的熱湯,至今仍令我難以忘懷。

    如果自己要料理出這樣的美食,需要花費相當多的工夫,卻也不見得能煮出這樣的味道來,那個時候的我,匆匆忙忙地生活著,剩下的空閒時間享受,變成了好食美味這快速便捷的嗜好。 

    每種食材都有它天生的自然味道,先將它們混合搭配,再視做菜的手法,適合乾煎、清蒸、油炸、燒烤、涼拌⋯⋯,食材雖有限,但變化組合卻能發揮到接近無限的地步。

    煎煮炒炸費工夫嗎?倒一碗水在電鍋內,再放入皇帝豆、毛豆、玉米、紅蘿蔔、蕃茄⋯⋯,幾分鐘後,蒸汽熱騰騰由排氣孔散出縷縷白煙,直飄向天花板

,電鍋開始發出呼呼嚧嚧的運作聲音。

    用蒸的方式烹煮,我還可以四處游走移動,無需站在廚房內煮出一道又一道的菜色,將多種食材混搭在一起蒸,每種食材天然的香味及甜味酸味混合後

,不太需要加任何調味料,入味後,水也已經全變成水蒸汽,電鍋開關自動跳到關。

    水加太多,食物蒸的過於爛軟;水加太少,食材沒煮熟,過於生硬,也不會入味,水份的調節與食材互搭的融合與否,缺少經驗值的控制,吃起來與美味的距離就更遠了。

   天氣太熱,懶得下廚,煮東西變成不費工夫,清熱解毒消煩渴的蔬菜根莖類豆類入味後,豐富又營養的植物蛋白、葉綠素、青花素、胡蘿蔔素、碳水化合物、澱粉均含在這些食物內。

    有時候,我也喜歡跳出經驗值的控制,嘗試不一樣的食材搭配烹煮方式,把有異味的食材,像蒜頭、洋蔥一起搭配烹煮,這兩種食物,雖然食之美味,卻留下難聞的氣味,大部份人在吃它們時,都得小心翼翼,如加點水烹煮,時間拉長至十分鐘左右,那麼這兩種食物吃起來,就變成沒有異味了,再加入辣椒、小黃瓜胡蘿蔔片、鳯梨調味,再混入豆皮豆乾百頁杏鮑菇等,醬油少許,變化出一道豐富的滷味,食材切得愈細就變成滷汁,可以淋在白飯或麵條上。

    蒜頭和洋蔥互搭烹煮,口感黏稠濃厚,再混合其它清爽些的食材,吃起來

,濃淡適中,口感隨著自己喜歡的味道調整,帶小辣或麻辣,喜歡酸味的話,檸檬、梅子就是常用到的食材。

    將蒜頭和洋蔥混煮的烹調經驗,出現在我最感無聊的某日下午,如果僅由想像力作怪,光想到將這兩種食材混搭烹調,不知為何,竟引起我噁心的感覺

?不過,這次我並未理會這種感覺,決定把它們搭配在一起吃,在烹煮過程還邊想著,去除異味的方式。

    植物類散發的異味,遠比動物類的腥躁味少很多,如果說羊肉散發出騷躁

味,豬肉讓我聯想到養豬場內圈養的豬隻,連在豬身上的糞便味,雞肉彷彿洗不乾淨似的帶著內臟味,牛肉似乎香些,可能是因為牛屬草食性動物的關係,當想到黃牛黑牛乳牛在草原上啃草的模樣,我就不太喜歡把牠們吃進肚子裡。

    這些胎生類的動物肉,從菜市場買回來放進冰箱裡,那股血腥躁膩味,也感染了冰箱內的其它食物,如果這些肉再進入腸胃道內,豈不感染了五臟六腑呢?

    肉類在去腥味的過程中,比較麻煩;因此,我選擇吃魚蝦類,還有花枝。

    魚味去腥,先將內臟清除,抹上鹽巴,浸一會兒,再下鍋煎煮炒炸蒸,調理味道適中。

    年幼時,母親最常煮一道魚料理,名為「五柳雞」;主料是虱目魚,去腥味後乾煎熟,接著再將肉絲、竹筍片及紅蘿蔔油炒過,加入適量的水勾欠,將魚放入一起烹煮,煮到入味為止。

    成年後,母親不再煮這道料理,五柳雞的主料也不是雞肉,取名為五柳的意思,應該是出自於陶淵明的一篇文章《五柳先生傳》:「先生不知何許人也,亦不詳其姓名,宅邊有五柳樹,因以為號焉。閑靜少言,不慕榮利。好讀書,不求甚解,每有會意,便欣然忘食⋯⋯。」

    現在回想起來,可能是父親愛吃魚的緣故,母親將這道料理的雞肉變換成了魚肉;最有可能的一點是,母親混煮一堆食材後,不知叫什麼名稱,便將曾聽過的菜名「五柳雞」,硬冠名在這道魚料理上!

    愈是沒腥味的魚,愈不需要調味料來壓過異味,像鮭魚和虱目魚,乾煎灑上鹽巴,鱈魚也可乾煎,但口感比較軟,鮭魚和虱目魚都適合煮湯,鮭魚切小塊加上味噌,虱目魚加薑絲煮湯;腥味較重的鯖魚,需加較多調味醬壓腥,做成醣醋魚,或者試試油炸魚塊!

    無骨類的海鮮,像龍蝦,不能煮太熟,水煮幾分鐘,鮮甜自然美味,不必加調味料,蝦子和花枝最好吃的做法,與水煮竹筍一樣,水加熱煮熟後,涼拌沙拉醬。

    國語造字,將三個魚疊在一起,「鱻」唸成鮮字,表示新鮮的意思,與海鮮的取法用意一樣,肉類腐壞的速度比青菜蔬果還快,需趁快烹煮而食。

    食肉多年後,肉類的腐敗氣味,偶爾會因消化不良,從食道內反芻至喉間,也因此,我刻意減少吃肉的習慣,飲食的偏好,慢慢轉變成蔬果輕食一族。

   這些青綠色的蔬果植物,不論涼拌或炒半熟,作湯或佐料,當點心或主食,皆好料理,不必考慮去腥臭味的問題,尤其近年來,許多素食做成素肉片,或酷似牛肉湯麵的湯頭,煮成的紅燒湯滋味,經常令吃葷食者,也難以分辨是真肉或素肉的情況?

    吃素的挑剔者,不僅不吃洋葱、蒜頭、蔥、韭菜,連蛋也一併列入拒絕往來戶,但,我卻無法如此挑剔地吃素;有時候,打開冰箱,沒什麼菜時,就炒個好配飯菜的蛋,像紅蘿蔔炒蛋、洋蔥炒蛋、韭菜炒蛋、蔥炒蛋、菜脯炒蛋、蕃茄炒蛋⋯⋯。

    一盤炒蛋,令我想起月底到來,或開支難以平衡時,最先減少的一項支出,就是伙食費,一盤菜配白飯,或煮碗泡麵,出現在餐桌上,吃飽就不是件困難的事情。

    這些作菜的方法和習慣,其實都是母親從年輕時,流傳至現在的做法,雖然現在餐桌上,每餐都有好幾道菜;但是,偶爾,我也會懷念起,只吃一盤飯菜的日子。

    寫到這裡,突然想到,外國人飲食喜好與我們最大的不同點之一,如荷包蛋和牛肉,煮七分熟,蛋黃的蛋液流到麵包或白飯上,切開的牛肉片上還含著血絲;關於這點,至今,我仍無法享受這類的異國風味。







2026年6月13日 星期六

《星期一的咖啡屋》

    烏雲密佈的街頭上,殘留著昨夜紛落的雨漬,這樣的清晨時分,讓人無精打采,如果在這樣的天氣,恰是星期一的早晨,踏進一間佔地三層樓寬濶的咖啡屋,你知道會碰見什麼樣的情形嗎?

    第一位客人選了靠窗邊的兩人座位區坐定,邊角上方的黑色喇叭聲,不斷傳來美式流行音樂,旋律幾乎都是充滿輕鬆暢快的氣息,音量不斷在空盪盪的室內空間不斷地迴盪著,反令幾乎沒什麼人的咖啡屋,充滿著擺脫不掉的哀傷感。

    每當J滿溢著無以名狀的憂傷時,她總會拎起背包,隨意在市區內找一處未曾去過的陌生地方,開始著她的城市流浪記,當星期二的早上來臨時刻,也是她來到這間牆壁和地板,佈滿清水模裝潢的咖啡屋。   

    清水模裝修於紛亂的二十世紀時,重新在咖啡館和各大餐廳中登場,在這之前,它反覆也重覆流行於經濟蕭條的年代裡,或許也可以說,它會流行的真正原因,不在於年代,而在於年齡,特別是人到了一定年紀之後,具有某些傾向的人,紛紛地愛上了這種清水混著泥土的灰色牆面,省棄白色的油漆粉刷,和木板磁磚裝飾的外牆,在愈基本樸素的底層上面,可以變化出的色彩反倒更多端。

    灰,調和黑白後的中和之色,灰和任何色彩都搭配,最豔的紅,最暗的黑,最難穿起來好看的紫,最冷漠的藍,最溫暖的明黃,最活潑的粉⋯⋯;也因此,灰色成了一種歷久不衰的經典,當然,少不了在衣櫥裡掛上一件灰大衣、灰褲子,甚至灰襪;灰色,屬於任何年齡的顏色,唯獨不屬於小孩子的顏色。

    走在前往星期二咖啡館的路途上,盾柱木的花葉飄零,陽光始露,於是J決定在這間名叫”傻驢”的咖啡館內,坐下。

    咖啡館其實賣的不是咖啡,而是一個地方,一個可以坐久點的地方,J點了氣泡水,當烤得焦黑的像肉桂捲的披薩端上桌時,她並不感到意外,在這裡,對吃得不必期待有任何廚藝,而老闆在那天也遲來了好久,開店的是常來這久坐的鄰居,一位得體的老太太,在我推開玻璃門時告訴我:「老闆晚點到,但妳可以先入座。」

(待續⋯⋯)

《煙花樹的廢墟老街》

 2026/3/5(三) 汐止 樟樹一路至車站 中正老街


    老街裡開出了一朵花,花形不大不小,它不像野生花草那般細密微小,遍佈於土壤間,它像是會長在一棵高大的樹木上的那種花,甚至像《傑克與魔豆》童書內的那棵直聳於天際的豌豆樹般,雖然這花的形狀不夠巨大,卻開得像煙火般璨爛,它先開出一朵,荒廢的土壤有可能將花粉散播出去,再開出第二朵、第三朵⋯⋯;也許,有可能變成魔菇。

    僅二三百公尺長的老街,老房子只剩兩棟,其中一間已變成半廢墟狀態,另一間外牆的灰色水泥並未油漆,形成類似清水模的外觀,旁邊掛著古銅字的老中醫招牌,中醫旁邊是一間花店,不過,此刻並未在營業時間內營業,店門外貼著一張字條,寫著:「看診去。」

    她又從花店往前走到路口,愈往前走的房子,不是四層樓的舊公寓,就是十多層高的現代大樓,老街其實只剩下一個名稱,她徒步來回於此,不過十多分鐘的時間,已將老街走完了..... 

未完,待續)



    她一直在不同的夢境中遊走,那座荒涼的紅樓,如今已經長滿了好幾棵煙花樹,花兒燦爛如她當年沈睡時的年紀,如果醒來,她會發現老街上的紅樓已成廢墟,而她比常人多活了五十年。

(最後一段~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