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13日 星期三

家中大計

   「你覺得一千元,多不多呢?」

   「一千元可以買好些東西了,算多吧!」

   「那你覺得三十元,多不多呢?」

   「三十元,只能買瓶飲料,算很少。」

   「那你知道,一千元是每天省三十元,一個月三十天,就有九百元了,那不是接近一千元了嗎?」

   「每天省三十元是怎麼省的呢?」

   「騎腳踏車代替搭公車啊!一段票十五元,來回就要三十元。」

   「哦!」老母親回了我一聲,原本她以為我對錢能產生什麼高見,才耐心聽我說完這段話。

    我繼續對她曉以大義:「那你知道蘋果一顆多少錢嗎?」

   「?」只見她滿臉狐疑地望著我,我想答案絕非她的腦袋可以想出來的。

   「只要是蘋果,它的營養價值都一樣,蘋果一顆有四五十元,也有十幾元的,妳會買那一種來吃呢?」

     如果平常買東西,就注意價錢高低的差別,那麼一個月就可以省下不少必要的開銷了,一個月少花一千元,一年就可省下一萬元,五年就有五萬元之多了呢!

     聽我說到這裡,老母只差沒有跳上來掐我脖子,眼底冒火地朝我冷哼一聲,又搬出那套我聽了好幾百遍的說辭:「只知道省錢沒屁用,要知道賺錢才有用。」

     以往聽見這句話就沒輒的我,這回打破沈默反抗地說:「那妳知道錢是怎麼賺來的嗎?」

   「當然是工作賺來的。」

   「好,那麼工作賺錢辛不辛苦呢?」

    現在換她答不出話來了。

    如果是我給家用的話,只要讓我看到老母又買一顆又大又圓,飽滿紅潤的一顆五十元蘋果的話,我一定會不留情面地朝她抗議:「該項預算駁回,請參考市價採買最低價格,才能再度申請這項支出款項。」

     據我觀察,老母每隔三天就買一次水果,每次都會買梨子或蘋果,只有初一、十五拜拜的水果,才會買香蕉、鳯梨之類的平價水果,而這香蕉買回來拜拜完之後,已失去任何實際上的作用,在擺到爛之前,吃下香蕉的都是我,老母才不吃呢!

    在老母的觀念裡,只要是貴都是好的。

     這還包括了,冰箱中冷藏的諸多珍貴中藥材,年長者最愛買的人參,也剛好在我整理有點凌亂的櫥櫃時,恰好發現放在一只紙袋中的三大包暗褐色的乾片人參。

     我拿出這三大包顯然似乎被老母遺忘在角落的人參包時,不禁開始又感到要冒出冷汗來,依這人參拿在手上有點沈重的重量來估算的話,這可不是幾顆蘋果的幾百元價格而已,據我估算約要花費萬元以上。

     我只好又繼續曉以大義。

     為了以身作則,達到言教不如身教的做法,我每天晨起運動二至三個小時,包括重肌訓練、散步和騎腳踏車。

     老母看我健身一段時間,氣色變得更好,也更有精神和活力,整個人看起來年輕許多,讓她看見健身運動的好處之後,我搬出醫生常說的那句我還頗感贊同的話:「藥補不如食補,食補不如運動補。」

     這時候,她才露出有點羡慕的神情,年輕和健康是每個人都想要的東西,這可不是靠吃補就可以達到的效果呢!

     可是,她實在太懶得動了,每天吃完午飯之後,固定午睡好幾個小時,睡飽起來又沒什麼事可忙,只好看電視打發時間,吃完晚餐,九點左右又開始睡覺,出門也懶得走路,連十分鐘的路程,也要以摩托車代步。

     她唯一的一樣運動,就是擦地板,總計時間不過半個鐘頭就結束了。

     可惜的一點,家中大計向來由老哥負責,為了讓老母節省做家事的辛勞,他替老母買了一台「掃地機器人」。

     這項自以為是孝順的行為,反倒是害了老母,人活著就是得動,像「活動活動」就是這意思。

     關於這點,我不免為中國人傳統流傳下來的一套說法,感到抗議,像是福氣就代表什麼都不要動,什麼都不要操勞!不知道害死多少變得懶惰的人,如果都不動的話,很多病都有。

     有成就的人,都是寧受有價值的苦,也不享沒出息的福。

  「君子生百憂。」人生就是在憂慮與患難中,慢慢成長,最後才能鍊成堅強性格,去面對困難的挑戰,並學會樂觀的心態去看待人世的無常與艱困。

     上一代的父母,已經普遍養成「養兒防老」的思維,更令很多父母養成了,孝順就是要花錢,沒錢就是不孝的代名詞了。

     這現象反倒變成了,身為子女的省吃儉用,卻讓父母養成花錢不經大腦的習慣,將花費在兒女身上的金錢,日後成長全部要拿回,才算是不負他們養育之恩。

     但,我也請身為父母的他們回想他們這輩子,又何曾有能力花很多錢孝敬他們的父母了呢?

     生存本是件不容易的事,如果不能彼此互相著想的話,那麼做人子女的,只有默默承受被父母苛責的對待,如果反駁父母的話,又要被冠上了不孝的代名詞呢!

     中國人傳統重視的孝道,已經深植於心,卻養成了父母這樣的心態,一家子表面搞和平,私下搞分裂,很多時候,我的內心如打翻了的醬油瓶一樣,難以與他們明心見性的相處。

   


2026年5月4日 星期一

《生活日記》 -- 二O二一年七月

     2021/7/6 (二)


      連續好幾天,重覆讀著《新唐書.郭子儀列傳》,原文內容深澳,我想找出郭子儀生平重要的戰役,以及臨軍應敵之策。

      郭子儀與叛軍對戰,一開始在常州、蒲州、潼關等地,希望取回被叛軍安祿山佔據的長安城,潼關位居主要戰略地點,但唐軍始終攻打不下,雙方對峙良久。

      叛軍一邊作戰,一邊內亂不已,安祿山被兒子安慶緒所殺,安慶緒又死於史思明之手,史思明最後也被兒子殺死⋯⋯。

      我一邊參考前人所寫關於郭子儀的生平事蹟,一邊查證唐史所載內容。

    《郭子儀列傳》只看到唐肅宗年代,我打算暫停閱讀,今天想找別的書看,上網想繼續讀《大家藝文天地》裡的集部詩詞,不料網站已經無法連線。

      五點十五分,天一亮,往基隆河河堤旁散步,仿綠竹木做成的圍欄,沿著河堤直延伸至紅色的南陽橋底,蹬著一雙白色塑膠涼鞋,走在堤防步道上,一邊是河岸,另一邊種植著成排的欒樹,金黃色的花酷似阿勃勒。

      刺眼的陽光,照射在整條步道上,河堤邊的風,颳得特別烈,差點吹翻我喝了一半的飲料,邊坡長滿了紫色牽牛花和黃色蟛蜞菊。

      穿過南陽大橋底下的基隆河岸,每走一小段路,涼椅和石桌椅分佈其中,此時風吹著身子,竟有些發涼,氣溫29度,如果沒有風的話,空氣更悶熱。

      陸續有人經過我身旁,在河道邊散步和騎單車,我坐在一張大石桌上休息,望著高架橋後面的一片山林,天空似乎離我很近,坐了一會兒,沒什麼人時,我悄悄變換姿勢,躺平在石桌上,藍天被一大片白雲覆蓋住,映入眼簾的是綠葉和天空。

      有時閉上眼休息,什麼都不看,聽覺和觸覺更敏銳的察覺外界的變化,這時候鳥叫聲,以及吹拂著樹林的風聲,才傳入耳內,還有幾隻揮之不去的蒼蠅,繞著我露出的手臂和雙腳打轉,偶爾遭螞蟻或蚊子叮。

      以前我用大量的音樂掩蓋住吵嘈的聲音,聽了幾年後,我發覺樂音旋律幾乎無處不在的盤旋於腦海,我想令這聲音停止,腦子卻不聽使喚地一再響起常聽見的旋律,樂音干擾得十分嚴重,令我幾乎厭煩了再聽任何音樂或歌曲。

      我決定暫時不聽任何音樂,每天在市區聽噪音或車流聲,到郊外聽流水聲或動物叫聲,來治療腦海裡過度放送的音樂。

      午後三點,突然下了一場雨,天氣涼爽多了,咖啡貓又躺回到軟沙發椅上,似乎沒有在睡覺,看了一半的《湖濱散記》,梭羅在樹林中撿了一段枯樹枝,枯樹枝上三隻螞蟻正在打架,梭羅拿著放大鏡,觀看三隻螞蟻戰鬥過程,最後兩隻死亡,戰勝的那隻好像變殘廢。


2026年4月12日 星期日

中陰身是什麼?


      如果人可以隨意念前往想去的地方,那麼這一段旅程會出現在生命中的那一階段呢?據佛經(那部經典?)所云,人死後意識脫離肉體的束縛,前往下一世投生的這段時間,稱為中陰身,中陰身具神通自在力,可隨心所欲至嚮往之處。

      中陰身的時間有多長也不一定,據《大毗婆娑論》言:「人死後七七日間為中陰。」亦即中陰身壽命,每七日皆有可能出現轉世的機會,故每七日需為亡者誦經,做頭七的由來即源於此;但二種人死後,沒有中陰身,一為大善立即往生淨土,一為大惡,立即往生地獄。

      人間世界處於天界及地獄之間,佛教把天分為,上界無色界、中界色界、下界欲界。據《大乘義章》所說:「欲、色二界眾生,一般皆有中陰身,無色界眾是定境,沒有中陰身。」

      欲、色二界眾生投生,仍不出三界六道輪迴,因其受五蘊(色受想行識)所困惑。古德云:「萬般帶不去,唯有業隨身。」中陰身處於飄盪時期,依據亡者生前的習氣、業力、念力決定投生之處,因尚屬欲界及色界的層次,仍需仰賴食物而生,因鬼神乃觸氣而飽,香味即其食物。

      天界中的欲界天,雖有男女之別,但他們談戀愛的方式,忉利天及四大天王以氣和合陰陽,焰摩天則只要互相靠近,他化自在天只要短暫對視。

      色界的眾生,則已擺脫了欲望,只是尚未從形體的束縛中解脫,只有清淨微細的形色,已無男女之別,光明為其語言與食物。

      無色界天,更是超越了物質世界的存在。

      依基督教《聖經》的觀點:「人是帶著原罪來到這世界上。」原罪一般解釋成人天性中的慾望而來,慾望重容易使人墮落。

      西方人認為,人死後靈魂脫離軀瞉,飄散在宇宙之間,首先確認它是非物質的存在,既是非物質,即無能量,凡有能量均能檢測出,既無能量那它無需依附任何物質存在,靈魂與中陰身、阿賴耶識很相似,這三者決定往生至何處的作用。



2026年4月4日 星期六

《星期日沈思》書中片段-- 2023年9月

     2023/9/11(一)東湖星巴克

    進入展覽會場的第一眼,這幅畫就緊緊抓住了我的視線。

    它掛在約兩坪大的展覽室右方,正中央掛的是一幅混合了西洋與東方古典意象的畫作,右方的這幅畫作反而不是它展覽的重點,它最吸引人的地方在於一扇綠得十分油亮的芭蕉葉子。

     畫面後背由淺粉銀色做底色,上方飄著非常淺的小浮雲朵,那扇芭蕉葉片

旁是幾根帶點灰墨色的管竹,管竹上面只有四片小葉子稀疏地在竹片上展開來,最特別的一點構圖是,在畫的下方畫著像唐卡似的人物騎著馬匹,馬匹上的人還牽著另一匹像駱駝的動物,這兩隻動物的顏色由淺咖啡色和深藍色組成,在色系的安排上,發揮了點綴效果。

    畫作命名為「風起瓊林」,尺寸為高180、寬100公分。

    認識風起瓊林的這位畫家,乃是透過一位學藝術的朋友介紹而來,他在網站上面展示出這幅畫時,我已決定拜訪可能會擠滿人潮的假日展覽場了。

    雖然藝術博覽會旁尚有另一傢俱設計展,我卻無心細看這些幾乎沒有什麼特殊性的傢俱,匆匆瀏覽一番後,即進入了藝術畫作的世界。

    載著一頂紳士帽子的畫家,穿著一件紫色的襯衫,十分地洋化,他只展覽油彩畫,據我觀察,現場的畫作大多為油畫或水彩畫兩種,混合兩種的油彩畫,似乎只有他一人而已。

    油畫的表面通常較容易造成色塊不均勻,表面凹凸不平的現象,而水彩畫卻顯得太單薄,扛不住畫作該有的瑰然氣勢,油彩畫則表面平滑,色彩亮麗凝厚,我想這點應該是畫家在作畫時想出來的一種折衷調和過的表現形式。

    我拿起手機拍下「風起瓊林」這幅畫,一名穿紅衣短褲的粉絲正和畫家交談得熱絡,當我轉身離開了這畫之後,女粉絲和畫家正要拍照留影。

    轉入後方的展覽風景畫時,在一堆畫作中,竟碰見了一張熟悉的臉龐,我認出她之後,她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微笑了一下說:「我本想找人一起來看畫展,一時之間竟找不到半個人選呢!」

    沒想到,竟然碰到一塊了,她問我:「妳也是一個人嗎?」

    我點了點頭。她年齡只比我大一歲,跟我一樣都是單身,我們因工作而認識。

    後方已是展覽會場的盡頭,我們一起走著,看了尼泊爾華麗風格的桌巾披肩的展區,她翻看著復古紋路圖案的桌巾,我走到對面展區看了放在地上的一幅油畫,抽象畫風,看不出具體在畫什麼,但是由顏色、線條的組合中,卻令人感到充滿美和意象的交合,每幅畫作都標上令人望而卻步的價錢!

    我並沒有跟她一起看展覽,走著走著,我又踱到一處同時展示毛筆和白瓷碗的攤位上,這鏤空雕花,薄似蟬翼的白瓷碗上,描繪著紅梅或荷花,技法上十分特殊巧妙。

    她也似乎沒什麼意願跟著我看展,故意落後了幾步的距離在我身後方,平時很少聯絡交談的緣故,即使十分湊巧地碰著了,也只是互相寒喧幾句,不久之後,我們仍朝著各自的方向,獨自前行了。


2026年3月26日 星期四

推理小說大綱代擬—寄件包裹疑雲

     曾接到一位案主委託,代擬推理小說大綱,雖未曾寫過任何推理小說,不過我還是先接下了案子,接著發揮了過往曾看過的偵探小說《福爾摩斯全集》、電影007、《名偵探柯南》卡通,及奇幻罪犯類型的小說等,累積起來的基礎下筆,這段創作過程,就當做編好玩的吧!


【寄件包裹疑雲】

    金庫的密碼鎖已經被破壞了,歹徒偷走了貴重的清王朝時期的如意白玉,這件古物在一位收藏家手裡,經博物館公關處邀請,原本是要送至博物館展覽,卻在展覽前夕不翼而飛。

    密碼鎖上留有檢驗指紋的磁粉粉末,歹徒才得以破解密碼。

   凌晨三點時,屋主曾聽聞有重物落在院子的聲音,這棟三層獨棟別墅,為了美觀之故,並未加鐵窗,六扇對外窗,四扇大門,均設計成只能由待在裡面的人才能打開,屋內一旦上鎖,即使有鑰匙,也無法從外面打開鎖進入。

   那麼會不會有內應開門窗呢?

   案發當天有什麼人進來這屋子呢?

   管家回答:「只有一位快遞送貨來,他送來一只掃地機器人,告訴我們說是購物贈品,我就收下了,還有照顧花草的外包公司的園丁,但他並未入內。」

「那麼這個包裹在那裡呢?」我問管家,凡有點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管家領我去看那只包裹時,發現紙箱已經被撕裂了,裡面根本沒有任何東西!

  我問管家:「你們已經把包裹打開了。」

  管家:「還沒有呢!主人還沒空打開。」

  連屋主在內的所有人,都沒有人承認打開包裹。

「那掃地機器人在那裡呢?」我問。

 屋內也完全找不到有什麼掃地機器人的蹤影。

 疑問點一:這件包裹是誰打開的呢?

 疑問點二:裡面放的又是什麼東西呢?

我察看了一下,這物件體積很大,大約有120公分高,寬50公分,我又查證包裹外面 留的名字和電話,想找出寄件公司和寄件人時,卻發現電話是空號。

既然這包裹剛好在案發那天送來,歹徒和這包裹會有什麼關連呢?

我在屋內踱步,幾番思索,又跑到那堆拆開的紙箱前,凝神觀察,一邊唸著掃地機器人和歹徒會有什麼關連呢?

忽然我的腦袋中,像有一道靈光閃現,如果紙箱裡面裝的是真的人呢?如果歹徒蹲在裡面呢?趁夜深人靜時撕開紙箱跑出來竊取寶物,所以沒有驚動屋內人,門窗均未遭到破壞。

歹徒有兩位,那位送貨員和紙箱裡的人。

監視器畫面上,送貨員的外貌根本看不清,停在巷口外的摩托車也看不清車牌號碼。

這要如何把失物找回來呢???



2026年3月18日 星期三

《星期日沈思》待出版 -- 2023年8月 書中片段

 2023/8/14 (一)汐止露意莎

    未留意晨起的溫度,晨風帶著初秋的湛涼氣息,我外出穿著一身黑衣往廣場大樓外前行,大樓外一間新開幕的飲料店外,放置三張長木椅,我坐在中間那張木椅上,打開一本從圖書館新借來的書,借閱日期將在十二天後到期,翻閱至書籤處,這本《意識宇宙簡史》將告訴我,關於宇宙有自己的意識,關於宇宙是起於大爆炸的理論,但今天,這本書卻告訴了我,另一個不是靠高等數學推測出來的宇宙世界。

    「人擇原理並非使用高等數學,而是使用可被直覺掌握的一連串邏輯。」例如:一個火星人降落在洋基球場,不會光靠著看球賽就掌握住棒球賽的規則,但可以推斷所有球員間皆有某種連結在導引每個動作。

    火星人和球賽,球賽和球員,球員和打擊手、觀眾、裁判等參與球賽的人,全部都形成了一種不可分的關連,關於這互相關連串起的部份,只能說是巧合的機緣,但這點並無法用科學來解釋,巧合並不是科學!

    如果將思考模式朝這方面出發的話,很多人都會發現人擇原理只說明了不費力解釋的事,比如:「我們會在這裡,是因為相關條件剛好讓我們到這裡。」

打個比喻,好像在說著:「飛機能飛,是因為它們能飛離地面。」

    即使如此,物理學界或科學家至今再如何努力的實驗,或透過數學演算,照舊是無法將機遇、機緣、巧合、冥冥中注定等事件,完整地邏輯沙盤推演的演算成一則公式,而使世人信服!

   

2023/8/16(三)汐止露意莎


    其實,我是不愛將工作時間排得太緊湊些的份子,將思緒由書本中抽離出來後的這幾天,我彷彿又陷入了對時間漫長的不耐中,起身在空白的長廊走道間,不斷地走來走去,步伐來回移擺之間,似在調整腦部細胞。

    我將在外散步的場景移到室內,相同的是腿部運動,唯一不同的是,我的心將不必一定需要往外移動,才能安定下來,待在這不大的空間內,我仍能安足適意自在。

    黑虎年的這一整年之中,降雨的機率將會比較高,今天是農曆七月的第一天,從凌晨開始,陰雲即滿佈了天空,將近七點鐘的時刻,開始下起了大雨,原本在公園運動的人,立即向四處奔逃,躲到屋簷下避雨,雨勢密密麻麻,像粗針線般灑了大地一片的濕淋淋,一對母女站在藥局門廊前,略帶發愁地望著天空,而雨似乎沒有停歇的跡象。

    我卻無法再繼續等下去了,步入雨中,雨勢似乎小了些,在沒淋到什麼雨之前,咖啡館已經開始營業,我仍舊帶著筆電,從閱讀的網頁資料中,找出主題相關的內容,整理成篇章,然後放在檔案內,備用。

    好像廚師備菜一樣,先在廚房準備每道菜的食材,每日進入廚房內,先盤點冰箱內的食材是否足夠,如食材缺乏,就得打電話訂貨,訂好貨之後,放在置物台上準備做菜用,大部份放入冰箱內冷藏,備用。

    在我的電腦檔案內,留存許多備用資料,仔細整理起來,記憶好似滑入了黝暗的地下室內,從檔案中發散出陳年的餿舊腐敗氣息,好像在整理儲藏室一樣地,刪除一些過期的,不必要的東西之後,我感到電腦空間也變得更寬敞明亮,以及乾淨多了。

   


2026年3月2日 星期一

2021年 六月生活日記

 2021/6/28 (一)


       昨晚我沒有如預期中那樣地看書,《四庫全書》古靈集只看了幾頁,內容大概談論水患賑災劄子、冗兵劄子、諫官劄子⋯⋯等,大約從半夜一點多看到二點多左右,我就看不下去了,今夜好像比較煩燥,呆望著電腦螢幕一會兒,我又躺回沙發床上睡覺。

      四點左右醒來,待在屋內有點無聊,我又想到郊外散心,四點半左右,騎著單車轉出巷子外,今天是農曆五月十九日,西南天際掛著一輪明月,月光在不久之後將被陽光取代。

      我在住家附近買了一份便宜的早餐,葱花捲配上兩杯紅茶,這間早餐店營業時間很長,紅茶一杯只要十元,紅茶味蠻濃,大概是大台北地區賣得最便宜的飲料了。

      今天我得申請ISBN 國際書碼,掛心著這件事,也無法跑太遠運動,單車一路騎到內湖康樂街,清晨街道,我加快車速,在大街小巷內穿梭,那一帶全是康樂街的範圍,只是由康樂街幾巷轉到康樂街幾號而已,騎到康樂街二百多號左右,內溝親山步道就到了。

      內溝溪旁,阿勃勒樹正盛開,我坐在溪旁的石堤上吃早餐,東邊的天際,陽光似乎將突破雲層般,卻被有點厚的灰色雲層包裹住,只發散出幾道光芒,淺淺的溪水卻因河道高低落差,發出如小瀑布般的水流聲。

      這幾年,不管我住在那裡,或走到那裡,到處都在施工,或者在我四周出現摩托車躁音、隔鄰室內裝修電鑽聲、捷運地下工程巨大的鑽地聲伴隨著地殻震動⋯⋯吵到我想遠離市區。

      這幾天,我半夜儘量保持清醒,以對抗昏睡症,這幾年來我一邊工作,一邊對抗長期受幻聽症干擾的不適現象,我發現專心對抗疾病,或者專心養病,反而愈養愈病,唯有專心投入工作或閱讀或運動當中,才能對抗疾病產生的殘害作用。

     七點多左右,我由內溝親山公園又騎到內溝溪公園,坐在離合歡樹下不遠的台階旁休息,合歡花季已過,草地上再也沒有掉了一地的鮮花可拾,六月也快要結束了。

     陽光愈來愈烈時,我騎著單車準備回工作室,就在剛坐上腳踏車墊,踩了兩三下踏板,忽然一陣劇痛從我的右小腿傳來,我忍不住大喊一聲,停下車,朝疼痛的地方一摸,發現有東西附著在我褲管內,我捲起有點寬的八分褲管,發現褲子內竟不知何時跑進了一隻黃色的虎頭蜂,狠狠的朝我我右膝內側刺了一下,右膝內就出現一處紅色小傷口。

     虎頭蜂有點大,我小心地抓著它的身體,把它附著在我褲管的腳拉開,豈料它抓得很牢,我怕太用力,不小心捏死了它,緩慢地掰開它的細腳,將它放回草地上。

     回到工作室,我的右小腿上,虎頭蜂叮的疼痛,一整天都無法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