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11日 星期四

《夜貓子》 -- 退稿作品,大約是2024年聯副退稿。

 

    一天之中,最為沈靜的時刻,屬於深夜。

    黑是最不容易引起喧嘩媚態的顏色,當陽光和月亮都沈沒於天際之時,一大片漫無邊際,舖天蓋地被黑襲捲了的夜,正上演著一齣悄無人聲的獨角戲碼。

    每當眾人沈睡之際,亦是我起身活動的時刻,似乎我偏愛跟常人作息作對的細胞,於夜落得最深最被人遺忘的那個點上,我才像個頑童兀兒個從睡床上一骨碌地爬起來,開始了我一天之中的另一種有別於白天的探索。

    遊樂場的邊緣角落,坐著一位望著鞦韆架的成年人,白天,這裡總被孩童填滿了嬉鬧的空間,似乎這遊樂場專為小孩子設計,沒有大人多餘的空間。

    深夜時,這座舊日遊樂場已轉變成,專為一人獨享而存在的遊樂場域,此時,不會有任何一個人可以來佔領那僅存的兩個鞦韆架的皮革座位,盪著盪著,我似乎要一路兒盪到了外婆家,外婆喊我吃糖果⋯⋯。

    此時,已不必顧忌旁人存在時的眼光,沒有人會用狐疑或鄙視、嘲弄的眼光來觀看,一位成人在深夜盪鞦韆的畫面,我可以安心地變回那個還存在內心的小孩,卸下成人隱重的厚盾和包裝後,我也盪出了被風澆灌得滿滿的一身輕盈自在感,如夜晚清冷的鞦韆架。

    清清涼涼的夜風,陣陣吹襲之下,吹散了白日積累沈澱的污濁廢氣,如果月兒娘出來了,掛在黑壓壓的邊角兒上,只散發光芒,卻不會有熱氣的脅迫炙人之感,那會兒,我總愛想起,浪漫的李白,月下飲酒,一葉扁舟輕似浮萍,浪跡到天涯,海角的另一頭,等待他的人,也是一個孤獨的自己,沒有一個相思的人,再等著他的歸期,沒有一個知交,再等著他的音信,隻身一人融入了宇宙的荒涼之中,這樣飄浮的游走江湖,是否也是米蘭昆德拉所言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呢?

    漫步於深夜的街頭,我不禁噗哧的笑了出來,那社會新聞慣常描述,罪犯似乎總愛潛藏於這容易令人興起血腥暴橫的深夜中,黑夜似乎是危險的溫床。

    當對深夜時刻,愈加了解,愈容易令人沈迷於此時,沁透了心的靜與涼,那似乎不是有血色的刀子進出的時候,反倒是與冷靜歸為同類的時光。

    貓兒輕輕地睡著了,蜷伏在室內一隅小椅凳上,貓兒的睡眠時間,不像人一樣一睡好幾個鐘頭,動也不動地,貓兒愛邊玩邊睡,睡一會兒,爬起來走動走動,然後吃一點食物,又趴在戶外走道上,看著外面一會兒,看累了,又躺回到睡凳上,繼續半瞇著眼,似睡非睡。

    不知不覺間,我也感染了貓兒的睡眠習慣,睡眠時間像斷了線的風箏似的,一下子忽遠忽近飄在天邊角兒上,似淺似深地在恍若夢境與現實之間移擺,忽然兒,一下子像回到悠悠然的教室課堂上,聽國文老師不教詩,卻愛用唱歌的方式來輕輕唱著那闕「陽關三疊」。

    這曲調兒,自童年時代即印在我腦海深深之處,每當夜半時刻到來,我想起遠方的故人之時,也總會哼哼呀呀地,獨自散步時,唱個沒完。

    靜,最深沈的靜默之時,令人容易想起淡漠的往事,尤其獨飲一壺酒,獨酌一杯茶時,伴著人的,總會有那些個趨之不散的,久遠了的記憶,這些個往事兒,就像舊日遊樂場上的鞦韆般,盪來盪去,也像遊魂兒似的,它們決心跟著這些記憶的主人,一輩子,也許也印在人的潛意識之中,再度輪迴於下輩子!

    偶爾當一只夜貓子,我也愛上了這樣的稱呼,跟我家的貓兒一樣,我也深深地愛上夜晚時刻,愛摩娑於我腳邊的那兩只小愛貓,看著牠們趴在沙發一角,瞇成一線的睡眼,我愛蹲在一旁,輕輕撫摸牠們的額,輕吻牠們的臉頰。

    貓兒也像深夜一樣,睡得輕輕悄悄,但,只要有一點兒摩托車聲劃過街頭;或,只要一陣猛烈的風颳過屋簷上時,牠們也可能轉瞬醒覺於下一秒之間。

    夜,是多麼靈巧的像貓兒似的。



2026年6月10日 星期三

《郭子儀紀念館》-- 部份內容 -- 土地公生前是什麼職業呢?

 2022/5/6 (五)內湖  晴

   深紅色的平安符外繞著一條紅繩項圈,袋身上繡著金色絲線,松山媽祖微笑的臉龐赫然出現於平安袋的正面,背面繡上「松山慈祐宮」。

   這兩天我隨意拿起放在桌上已久,矇上些許灰塵的紅色平安袋,拉開纏在袋口的紅繩,裡面放著一小張金色小卡片硬紙,上面寫著「朱甯大將軍」。

   不知為何,台灣很多廟供奉的主神,都是武將?

   除了鄭成功廟外,行天宮供奉關公,松山慈祐宮平安袋內的朱甯將軍,甚至連南投泡麵石龍宮這間小廟的碑文都記載,供奉的是一位無名的黑鬍鬚武將?

 


   令人難以理解,這些武將為何會變成神呢?他們生前有何作為,可流芳百世,受後人尊敬崇仰呢?

   史料記載,鄭成功於明末清初時崛起,擁載明唐王朱聿鑑稱為隆武帝,助明王抵抗清政府,其父鄭芝龍原是海盜兼海商人物,曾被明政府招撫成武將,當明朝瀕於滅亡之際,先投降了清朝,此時鄭成功與其父的政治立場已全然不同,其後不久,鄭芝龍被清朝將領殺死,至此鄭成功更堅定了幫助明朝政府的方向。

  1646年隆武政權滅亡,又擁立桂王朱由榔繼承,改為「永曆」帝。此時鄭成功走避金門,於沿海各地收編鄭芝龍的舊部隊,在南澳聚集數千兵力,持續與清軍作戰,但幾乎都失敗,沿路跑到閩南地區,一邊與山寨、土豪作戰,一邊籌措軍事開銷。

  1650年,鄭成功為了拓展實力,藉口在廈門的族叔鄭聯、鄭彩,橫征暴歛,使得民不聊生,乃趁機刺殺鄭聯,鄭彩不敢與之為敵,乃交出大部份的廈門兵權,鄭成功奸詐陰險地奪取金門及廈門為根據地。

   1653年,清軍兩度在漳洲、海澄等地與鄭成功作戰,均告失敗,清順治帝於是又想出敕封鄭成功為「海澄公」,但遭鄭拒絕,鄭的軍隊也曾短暫攻入南京和長江等地,但取得勝利也僅短暫一刻,不久即遭清軍反攻獲勝。

   起兵後的十餘年時間,鄭成功主要的根據地,仍僅以金門、廈門等沿海地區為主,但鄭成功幾乎完全控制了海權,一方面深入內陸廣設商業據點,開闢貨源和外國人貿易,走私來累積資金,發展反清復明的組織,多次幫助明朝宗室與沿海民眾定居台灣及東南亞各地。

   北伐南京失敗後,鄭成功軍隊元氣大傷,並且面臨軍糧不足問題,聽從部屬何斌之建議,奪取當時由荷蘭東印度公司所經營的台灣。

   荷蘭軍並未如清軍般陣容堅強,鄭成功很快就取得了台灣統治權,1622年擊退荷蘭人不久後,即於三十九歲病逝。

   身為一名武將,一輩子都在鐵血沙場上征戰,擄奪土地錢糧,擴充軍備,壯大自己勢力,表面上看來,是為明政府工作,而實際上,卻也是為了自己的飯碗著想!

   以鄭成功的時代背景而言,處於明清政權轉換之際,如果明朝滅亡那麼他自己也無法生存,即使清政府有意招撫他投降,並封王加賞,鄭成功也不敢重覆他父親的失誤。

  全台高達數百間的鄭成功廟,其實是台灣早期的統治者有意推崇興建而成,由此推斷台灣最早的統治者幾乎都是明朝後裔。

  儘管廟宇外的神像宏偉,實際遊覽了一趟內湖的鄭成功廟後,卻發現廟宇內部慘澹陰暗又凌亂不堪,似乎顯示出,後代人並不常來此,參拜鄭成功廟。

  士林外雙溪的劍南路又有一間鄭成功廟,聽聞這也是一間充滿了陰氣的鬼廟。

外雙溪鄭成功廟(以下內文取自網站)

「因為一些糾紛,導致位於外雙溪的鄭成功廟,供奉的主神從未開光入主,導致此處陰氣極盛,不過按照網友們的說法,只要不亂跑到地下室,其實此處是個看夜景的好地方。

除了不少人表示看到門口的石獅子表情有變化外,也有人因為去夜遊探險,回家後卻原因不明的發高燒,但最離奇的大概就是在PTT上的一則分享文,據說他們一行人去鄭成功廟夜遊後,每個人都相繼發生車禍,同行者也死了兩位,讓人不禁毛骨悚然!

網友們不約而同的異口同聲說:從劍南路到這裡,整條路都很陰,非常非常的陰!」


  2022/5/29 (日)汐止 晴

   「安太歲」這項流傳數千年的民間信仰裡,供奉的主神也全都是大將軍。每人每十二年就會犯一次太歲,「犯太歲」年需在農曆正月初九天公生日至正月十五元宵節,到各寺廟「安太歲,保平安」。

   太歲一般又稱為天上的木星,因木星每十二個月運行一次,所以古人稱木星為歲星或太歲。太歲神由六十位天界大將軍輪流值年,與中國傳統的天干地支紀年法相配,即中國的六十甲子,反覆輪轉運用於人世間。

    如甲子年的太歲星為「金辨將軍」,乙丑年的太歲星為「陳才將軍」,癸亥年的太歲星為「虞程將軍」。

    其中比較有名的為「丙申太歲星—管仲將軍」。

    很多人都聽過管仲和鮑叔牙的故事,管仲受齊桓公重用,提倡「廢除井田制,土地私有化」,除此之外,還有一項被後人詬病的創舉,即設立官妓,增設「女閭七百」。

   據《周禮》中提到:「五家為比,五比為閭」,由此可知,一閭為25家,七百閭為1.75萬家妓院,比例數非常高。

   不論古代或現代,色情行業一向就是犯罪的最大溫床,如果為了發展經濟著想的話,應該考慮端正社會風氣,設立官妓這種做法,實在是管仲這位國相的一大錯誤之舉,應該讓這些好色之徒難以找到宣洩管道,這樣自能減少色情發生的機率才是。


   (補充)管仲學經歷,為何受齊桓公重用,齊桓公又是什麼樣的君王呢?

   這種人怎會被後代尊奉成天界的太歲星神明呢?

   民間信仰幾乎全是嚴重的迷信和迷惘造成。

   據聞孔子也非常瞧不起管仲和齊桓公這對好色的政治人物。


《隨想語錄》

 2025/7/16

《成功的另一半》

A女說:「女人的成功,來自於找到成功的另一半。」

A女的另一半卻回答:「看樣子,妳找錯對象了。」


B女說:「看樣子,我只能靠自己成功了。」

2024/3/5 (二) 

書桌紙上發現一首小詩

「東方未白誰先白  陣陣清涼浸骨骸  天賜靈心搬不動  晨光曉月自安排」

未署名作者,或者作者是自己?我已忘了


2021/ 8 /15 (日) 晚 8:25  

夢中偶得二句詩  起床記之

來回山道間  微曲盡瞻望


2021/10/21 (四)晚 9:50 汐止 雨

你的不捨  你的霧雪迷離


2021/12/4 (六) 凌晨  汐止

思鄉苦不去  馬前行堆積


2021/12/23 (四) 凌晨  汐止

一下三十硯  一寸江心半點灰


2021/1/17 (一)

句粒有分被  節坡三五行

荊棘猶疑訝異中度過


2021/1/29 (六)

不懼一短一奏窮


2022/2/16 (日)

若作物四時湧霞碧


2021/12/17(五)內湖

錢師母這種老人,住在別人家裡,覺得可憐;住在自己家裡,就覺得可恨。


2021/9/22 (三)

世代相交  爾虞我詐

萍水相逢  性命相托        《山河令》  溫客行台詞

高山流水    知音難覓

山河不足重  重在遇知己  溫客行/周絮對話

未經世事者 才會嚮往英雄兩個字

歷經世事者  才曉得英雄兩字是用血寫出來的

不是自己的血  便是他人的血  《山河令》/周絮


2021/11/12(五)

你本是我最羡慕的江湖中人  無拘無束  自由自在  -- 景睿

梅長蘇回答:「這世上本就沒有自由自在之人  只要你有慾望  有情感!」

《琅琊榜》


2021/11/9

在這亂流之中  又如何能獨善其身呢?

鐵血十年  早已沒有了兒女心腸

恐怕這亂流未必吞得下我~霓凰郡主《琅琊榜》


2026年6月8日 星期一

佛渡有緣人嗎?

 

2025/8/10(日)


佛渡有緣人  其實在這句話的上面還有一句,被遺漏了,佛往往先渡有錢人  然後再渡有緣人!

基督教則是只渡有錢人(教徒需固定捐款,每月金額是薪水的十分之一)。

還有常聽到一句「人人皆可成佛」:那豈非表示成佛很簡單呢!至於我們行業並非人人都可以做得到呢?看來,從事我們行業的人比成佛還困難!

「人人皆有佛性」--  我也真希望我們行業的人可以多一點,希望人人皆有讀書命,如果要脫離苦海的話,我看唸書還比唸佛快!

「眾生平等」難道愛因斯坦和陳進興也可以平等對待嗎?如果是的話,那麼佛祖也和我們平等了吧!看來讓佛祖來拜我們也一樣吔!


鋤禾沒有日當午

 2025/11/2


(一) 鋤禾沒有日當午!

「鋤禾日當午  日當午  汗滴禾下土  禾下土  誰知  誰知  盤中飱    粒粒皆辛苦」~《憫農詩》

其實:農夫在正中午時間,根本不會下田!農夫的工作時間,剛好都避開太陽熾熱的時段,比如早上天亮五點至十點左右(陽光晒在身上已經發熱),農夫回家休息,下午三點半過後,四點五點也許才再度巡田一番。

     農夫的午休時間很長的!

     只有農夫工作才辛苦嗎?難道其它行業都不辛苦嗎?農夫有什麼好憐憫的呢?

    《憫農詩》


(二)國文考試,為何要考成語?

      據小市民從小看過的文學作品,沒有一本書的作者會在書中大量引用成語寫文章的吔!事實上,很多寫得精采的書,整本書讀完,用到成語的部份,大概連十句都找不到。

      既然如此,老師上課教國文,為何要教學生套用成語呢?


(三)要焚什麼書?要坑什麼儒?秦始皇的焚書坑儒對象?

      如果要焚書,應該要焚比較沒有流傳價值的書;小市民在二手書店裡發現沒有賣的書就是--「 教科書」!既然成語辭典對作文沒有幫助,是否也該列入焚書之一?

      如果要坑儒呢?要坑什麼儒?儒生有分什麼種類?

     《寒松閣集》<名儒章第十>:「儒者,人之需也。」

      食衣住行育樂,都是人之需也。

      儒生(讀書人)可以從事的行業還挺多的呢!

      至於「百無一用是書生」的這種讀書人,並非只會唸書考試就好,還得去做別的工作才能生存!


(五)言教不如身教

        有的父母師長只會「說教」!


2026年6月6日 星期六

表面為愛 實際為財


如果有一天,他不再有房子了,妳還會跟他在一起嗎?

如果有一天,他不再有收入了,妳願意養他嗎?

如果有一天,他不再有健康了,妳願意照顧他嗎?

如果有一天,他不再愛妳了,妳願意放手嗎?

如果有一天,妳變成必需承擔交往的成本時,妳願意養男人嗎?


在東方社會中,男尊女卑的色彩一向比西方國家重,也讓男女雙方在對感情和家庭的承擔責任上,變成不對等的付出。

古代將「男」字,造成在田裡出力的人,男性從事可以擔任的體力工作,比女性還高,形成男性收入往往高於女性的情況。

隨著教育水平提升,女性逐漸取得自己經濟的主導權,當女人一旦獨立自主了,那麼看待愛情的眼光也變了,她們不像傳統女性一樣,在男人面前像矮了一截似的,必須在愛情面前犧牲了自己的權益享受。

很多家庭的情形變成,女人不但得自己工作養家,大部份還必須承擔家庭清潔打掃的家務責任,而男人卻只負責在外工作賺錢,也許有時候女人承擔的金錢和義務支出,也不亞於男人時,那麼女人心裡一定不會平衡。

愛情當踏入婚姻之後,變成了現實,這時候男女才開始學習婚後的適應生活,當然也經常出現意見不合的時候,時而爆出吵架、冷戰的慣常技倆,甚至互找幫手幫忙試探調查對方,也許較不幸的遭遇,在還沒有認清對方,來不及分手之前,一方已經被詐財,而詐財的偽裝手段,一向打著為了愛情的表面功夫。

如果真的愛對方,或對方真的值得你愛的話,為何還會有這許多種種不愉快呢?

學生談戀愛的時候,兩人只要約在咖啡館喝杯咖啡,或者在電影院看場電影,兩人就感覺好像是陷入了好萊塢的浪漫電影裡,找到了自己的白馬王子或白雪公主了。

但當進入社會工作之後,愛情變得奢侈了,雙方不再是兒童一杯飲料就可以滿足的生活,變成一棟房子和銀行存款時,那麼你認為到底愛情裡是為了物質,還是談愛情真的可以滿足心靈,而不計較現實能否生活呢?

現實是,人成長後,為了工作維持生活,有沒有愛情有什麼關係呢?如果一旦那個問題又丟回來你心裡,女人一旦經濟獨立自主了,那麼又何需去談場既難以滿足物質(她自己有),又難以滿足心靈(找到知交的比率很低)的一位男性同伴呢?

當然,假設這種獨立的人口的比例變多了,那麼這個國家的素質是否也應該算是提升了些?不能否認生兒育女的功勞,但也不能否認生兒育女的操勞!

也許,在有生之年,可以看見男女在一起,只是一場充滿友愛的伴侶,也許只是一位朋友,也許雙方已經化為彼此心中的雲彩,相見時總是像夕陽滿天的絢爛。

不是為了財而來謀略一場愛情,或者不再是為了先有愛情,再來謀略錢財。



2026年6月5日 星期五

《十一個姑姑》-- 投稿《印刻文學》,超過四個月以上未回覆(2/2投稿),本人決定部落格發表的文字,僅為全文二千七百字的四分之一,以防作品在未刊登或未回覆退稿,中間可能遭人冒用作品。

    我的堂兄弟姊妹,通常稱我父親為「四伯」。

    這個稱呼是由輩份排行衍生而來,我不太清楚祖父有幾個兄弟姐妹,在我出生之後,祖父和我們一起住在台南三合院老家,老家的前面住著大伯父一家人,左手邊住著三伯父一家人,右邊則住在嬸婆一家人。

    嬸婆的輩份和祖父一樣大,她的個頭十分矮小,卻生了九個小孩,再加上大伯父和三伯父的兒女之後,我的堂兄弟姐妹陣容十分龐大。

    嬸婆生了兩個兒子,以及七個女兒,最小的一個女兒,我和堂姐們都稱她為「十一姑」,我對十一姑的印象比較深,只記得有一回村裡的大廟辦活動時,比我母親年齡小一些的十一姑,和她的姊妹們,一起穿上粉色的節慶衣服,長髮紮成那時流行的姑娘家的麻花辮,嬸婆的其她女兒長相,在我童年記憶中,早已模糊一片,唯獨十一姑那雙明亮的眼睛,份外靈動地烙在我腦海裡,成長後,想了想,大概是長得比較漂亮的十一姑,才讓我留下較深的印象吧!

    提及漂亮,最是女孩家在意的一件事,當我無意中跟母親閒聊,談到十一姑時,母親噗地笑了一聲說:「十一個姑姑裡面,真正最好看得是七姑呢!。」

    待母親從櫥櫃裡翻找出一只舊鐵盒,盒內竟裝滿了他們年輕時的黑白舊照片,翻出了許多姑姑們的照片,照片後面最常題上的字是:「勿忘影中人」。

(.......未完待續)

《藍色風信子》-- 投稿《皇冠雜誌》,快超過二個月未回覆(4/8投稿),本人決定部落格發表的文字,僅為全文二千字的四分之一,以防作品在未刊登出來時,中間可能遭人冒用作品。

 2026/2/8(日) 內湖星巴克


      今年春天,她發現了一件事,找不到一棵真正的藍色風信子。

風信子的花苞形似橢圓形的水果釋迦,葉子又長又直的包住中間的花苞,開花時從花苞底部一片一片地開上來,同時散發出濃郁的香氣。

      花色冷,花香濃,根莖如水仙般蒜形的圓腫。

      是的,當我詢問花市店員時,他曾告訴我,這株尚未開花的風信子,的確是藍色的,那是我最想買的一種顏色,風信子的顏色,如果混雜了其它顏色的話,那麼開出來的花,就不是真正的藍,混合了紫色的藍,藍色反被紫色覆蓋住了,於是,隨著第一朵花開,第二朵花開的時候,她了解,今年的春天,其實已經沒有了藍色風信子。

      她還記得那一年,藍色風信子花開遍佈,反而看不到紫色和粉紅色,曾經,藍色是她最喜歡的一種顏色,她曾看過藍雪花,也曾見過繡球花,那是純正的藍,只是深淺不同而已,如果說顏色也會挑花朵來開,風信子如不再是藍,將不再如此吸引人,風信子,也許會被繡球花取代,因為藍色的繡球花,現在反而變成四處遍佈的花,藍色,也許才是她,也是別人想要買的顏色,至於什麼花,或者花形,反而不是重點。


(⋯⋯ 未完待續 )


《莓果酸茶》-- 投稿《生活潮藝文誌》,超過三個月以上未回覆(2/2投稿),本人決定部落格發表的文字,僅為全文二千字的四分之一,以防作品在未刊登出來時,中間可能遭人冒用作品。

    我曾嘗過藍莓的味道,卻未曾曉得覆盆子的滋味?

    在日覆一日流轉和不斷重覆的生活節奏之下,我早已遺忘了那一天,那一天我想應該是比平常還要多一點不同的地方,不過那一天也不像《永遠的一天》這部電影裡所表達的那麼特別難以忘懷,那一天只有比較不一樣些而已;不過,在那一天之後,我不再將藍莓視為莓果類水果之中,難以取代的地位,好比我們先認識的是草莓,接著又品嚐過了曼越莓的紅色果乾,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又認識了藍色和黑色的莓果,而桑椹這類也算是莓果類的植物,雖然認識已久,卻從未將它與藍莓想到一起。

    如果在這世上,因為多認識了一種植物名稱,這原本陌生的名詞從此進入了生活之中,如果想讓名詞變成動詞的話,不嚐一口覆盆子的味道,我又如何分辨出它與藍莓和草莓的不同呢?


⋯⋯ (未完待續,全文2200字左右 )



《消逝的柑仔店》-- 原本中華日報副刊欲擇日刊登,後改成無稿酬登出,詢問作者我意見後,本人決定既然同樣無稿酬,倒不如刊登在個人部落格上。


    紅桃心十二的撲克牌圖案,印在一只塑膠杯上,這只杯子大小約500cc,父母一向把它放在洗手間內,裡面放了刮鬍刀和清洗用具,這並非裝載吃食用的杯子,在我未滿七歲的那年,某個冬日午後,大堂哥經過我家院子時問我:「你家裡有吃的東西嗎?」

    那天我穿著很厚的棉襖外套,套了件燈籠絨褲子,聽到大堂哥的話後,我搖了搖頭,他閃過一絲失望的眼神,望著大堂哥瘦削的身影,嚴寒的天氣卻仍穿著高中學校的制服,連一件厚外套也沒有,我跑進屋內,往家裡櫥櫃內上下翻找一遍,櫥櫃裡幾乎什麼也沒有,我記起了瓦斯爐上,母親好像煮了一鍋紅豆湯。

    吃飯用的碗裝紅豆湯,份量似乎太少了些,於是我想起了洗手間那只大塑膠杯子,那時的我沒注意到衛生問題,把杯子洗乾淨後,我盛了一大杯的紅豆湯遞給大堂哥。

    他坐在院子前的水泥臺階上,剛開始吃得又快又急,直到剩下三分之一的份量,才放慢速度,最後甚至用湯匙把杯底邊緣仔細刮了好幾遍,確定所有的顆粒和湯汁完全無殘留後,才把杯子遞還給我,此時大堂哥的精神和氣色已恢復了些,向我說了聲謝謝後,轉身離去。

    往後的日子裡,母親和我煮過不少次的紅豆湯,我竟沒有一回記起這件與紅豆湯有關的陳年舊事,記憶像一群四處游走,散播在空氣中的無數個小孢子,那幾乎沒有任何重量的回憶,並非消失,在許多年後的某一天,當我在遍佈著早餐店、補習班、眼鏡行、理髮店的街道上遊走時,在一間隱在兩片透明塑膠門簾後,不起眼的雜貨店前停住了腳步。

    拉開門簾後的這間小店,店內只有三排一人高的鐵架子,上面擺最多的是包在透明袋內的餅乾,印尼製木薯餅乾,加了海鹽、辣椒、橄欖油、檸檬葉,紅黃油亮的餅皮⋯,腦海中忽而閃過兒時鄉村的柑仔店內,那位瘦乾黝黑的鄰家老伯,往透明的塑膠圓桶內,數了好幾顆紅紅的圓糖果,放在我伸開的掌心內,我竟連帶地想起了那只印著紅桃心的塑膠杯子。

    木薯餅乾甜辣口味,母親嚐了幾片後,表示太辣,我覺得口感太硬,接過母親沒有吃完的木薯餅乾,我坐在椅子上,一片又一片地吃著這包不太美味的餅乾,一邊辣得嘴內發燙,但,我卻一口接一口地將它吃完!

    中年事業稍有所成的主管,坐在市區內的小吃店,最常點得,竟是童年吃的那碗豬油拌醬油的白飯;上了年紀的老闆,辦公桌上放的是一罐雜貨店才買得到的紅豆丸子,圓圓沾著白麵粉的外皮上,滾著兩條白線,紅豆內餡有點硬,口感太甜,就像童年吃的那款圓形的紅糖果外皮,劃了兩三條像籃球一樣的流線造型。

    柑仔店的小零食,裝滿了同一時代人共同的童年回憶,那段時光也是一生之中,僅存的最不現實的年紀。 

    母親燉煮紅豆湯的技術,隨著年齡愈來愈退化,早已無法再煮出童年時的那碗紅豆湯,湯汁黏稠卻仍保留適當的水份,嚐起來甜滋滋又充滿了紅紅的喜氣味道。

    大堂哥自那天離去後,不久即前往城市工作,那座爺爺留傳下來的三合院所,曾聚集了四位堂兄弟的家族,也一戶戶搬離,行走於村中的柏油路,雜草和牽牛花爬滿了荒廢的紅磚屋瓦,路上幾乎沒有任何人車,電線桿上曾站滿了一排吱喳鳴啾的麻雀,也一併消逝於荒野中。

 

《難以忘懷》-- 原本中華日報副刊欲擇日刊登,後改成無稿酬登出,詢問作者我意見後,本人決定既然同樣無稿酬,倒不如刊登在個人部落格上。


      我時常有機會在上班時間,暫時放下工作,出外走一走,走一走也就是散步的意思,儘管我也掛心著工作成效的問題,但是,當浮現思緒無法集中,甚至感到相當疲憊時,望著窗外那片被陽光灑遍的街道,我那一向以現實理智為主的考量做法,就在此刻,常被浪漫的情懷給打壓下去了。

    此刻,我走到樓下,成為街道上那群游走的行人之一,不過,我往往從大街上轉進一條安靜的巷子內,我先走進了一條熟悉的巷道之後,再從這條巷道之間穿梭,選擇一條從未走過的巷子,有時候走到死巷子內了,只好折返回頭,這種回頭路,也是我相當不情願做的事,如果還有別的路可走的話,我寧可穿繞著一條又一條陌生的小路,即使得繞個大半圈子,才能再回到原點,我也不想走回頭路回去,重覆著熟悉的來時路。

      就在今天,我因為走進一條新巷道內,路旁種著一棵高大的行道樹,這棵行道樹位於一間國小的校園旁,人行道旁上的休閒椅吸引了我,我走過去坐下後,將有點痠痛的後背靠在扶手椅上,抬頭一望那棵覆住陽光的樹名「黃脈刺桐」的字牌就進入我的視線內,這一新的樹名就此植入我的記憶檔案內,不過,我卻無法曉得,腦海內記住這樹名的時間,會有多久?尤其這是一棵看起來不怎麼特別,也不怎麼優美的樹木,不像旁邊開著粉紅色花朵的「小花紫薇」般好看,好看的花草樹木,總令人印象特別深刻,連帶地也始終在腦海裡佔據了一席之地,甚至久久難以忘懷。

      巷子裡的人家,幾乎都愛在牆角邊擺上盆栽,即使被汽油煙味和混濁的空氣給薰染得垂頭喪氣的樣子,然而也會有幾棵看起來生氣勃勃,散發翠綠光澤的植物夾雜在這些盆栽中。

      我曾走在一條從未走過的巷子,再轉進更深入的巷子內,竟連接著一條寬濶的馬路,這條馬路一旁是山區,另一邊由翠綠色的圓竹築成的河堤,正傳來溪水潺潺流淌過石頭的聲音,河堤邊,隱約露出一兩間傳統的平房,這些景緻在市區十分罕見,我被這條路徑吸引,走入了一處被綠林掩護的水源保護區內,在這裡,我曾看見落了一地的小蓮霧,蓮霧樹約有二層樓高,游魚一小群的在清澈的溪水裡悠游,黃色的扶桑花樹籬內又種著一小片菜園,附近的幾戶人家,幾乎都種著菜,高大濃密的綠竹林,遍佈在道路旁,在這群野生植物中,一片外型像扇子般的樹葉,幾乎有我半個身子大的葉片,吸引住了我的目光。

      我回家後,用描述它外型特徵的方式,從電腦檔案內,找出了它的樹名「蒲葵」,從此,這一名稱就令我難以忘懷了。

      蒲葵又名「扇葉葵」,果然它的外型,的確與扇子很像,我甚至聯想到了古人的手搖扇,不知是用什麼植物做成的呢?

      資料告訴我,蒲葵在植物學上屬於棕櫚科,其外形又仿如古代仕女手中的搖扇,這手搖扇子在還沒有電風扇的年代,幾乎人人一把,尤其到了夏夜,每晚入睡前,家中每人都手拿一把扇子,自己搧風納涼,還一邊趕蚊子,我還記得即使睡著了,在睡夢中,常會被熱醒,下意識的動作就是忍不住搖了搖,仍握在手中的扇子,有時候,睡夢中雖然熱出一身汗,卻感到仍有一股涼風吹在身子上,睡在一旁的奶奶,往往就是那位在夏夜,在兒時,替我搖扇子的人。

      在種植著黃脈刺桐、小花紫薇、姑婆芋的人行道旁,我發現了高高大大,那團團扇子般展開的圓圓葉片,夾雜在一片小小的綠葉當中,顯得如此引人注目,蒲葵樹又再度出現於久違的視線當中,每回看見它時,我竟也不由自主地,又回想起了那手搖扇子的童年時光。

   

蝴蝶結與中國結

      打從第一條領帶問世之後,紳士們就開始了沒辦法放鬆的感覺,至於仕女呢?則是最早就體驗了從頭繃緊到腳跟的穿著,先把腰圍勒成十八吋,再把小號腳23號鞋碼,硬是用一條長的像繃帶似的白布,纏成三寸金蓮,長在女人身上的大部份東西,都喜歡以小巧取勝,那句流傳千古的楚腰纖細掌中輕,即使到了現代,仍成了女人愛美,競相減重的標準。

      審美標準如果用在男人身上,原以為剛好與女人相反,女人如要輕巧就得緊緻,男人則得粗獷加豪邁的鬆,但愛美細胞男女皆有,男人一旦愛美起來了,竟跟女人一樣,全身都得套上緊箍咒,從頭套上的額飾到腳踝上的銀鈴鐺,可不見得只有女人才配戴!

      綁在人身上的長帶子,從綁頭髮的髮帶再到綁衣服的腰帶問世,這兩條綁帶並不算太另類,古人留長髮,衣服又沒有拉鍊鈕扣固定的情形下,綁繩長帶就成了固定衣髮用,但是為何人們會想在喉結之間,再套上一條帶子呢?究竟這條帶子從何時起,即套在男人的脖子上呢?

      據史料記載,在十六世紀時,法國與西班牙為了爭取義大利主權而交戰,法王路易十四僱用了克羅埃西亞的輕騎兵隊,與西班牙的重裝步隊作戰,最後法國戰敗,但這場戰爭卻為法國王室的服裝帶來了一些小變化。

      克羅埃西亞在當時即以善戰聞名,隔著亞得里亞海與義大利對望,而克羅埃西亞士兵的穿著也很有特色,他們在脖子上繫了條鮮豔的綁帶,及披上圍巾的裝飾⋯⋯

(未完待續,全文約2200字,前段僅500字左右)

⋯⋯⋯⋯⋯⋯⋯⋯⋯⋯⋯⋯⋯⋯⋯⋯


    不過,中國結只流行於中國,而蝴蝶結卻流行了全世界,不但征服了東西也暢通了南北,運用之廣堪稱全方位,甚至也穿越了古今,若仔細推敲的話,中國人之結,恐不只有千千結啊! (結尾最後一段)



2026年6月4日 星期四

愛情誓言


我想將結婚誓詞由那句「你保證會愛我一輩子嗎?」

改成「你能保證這一輩子都不會講一句令我不舒服的話,或做一件讓我看了不舒服的事嗎?」

如果對方回答說:「他保證這一輩子都不會講一句令我不舒服的話,或不會做一件讓我看了不舒服的事時。」

我想很多人也不會相信這番話,這種承諾誰會相信?普天之下有那對戀人可以做得到呢?

既然沒有人可以做到,又何必提出詢問,很多人根本難以做到的事情呢?

兩人相處,日久生厭之情事經常產生, 既然如此,又何必在乎天長地久呢?

愛這字眼太過於抽象,無法表達出實際相處時的感受,有人因愛而吃醋,或以愛為理由而偷拆私人信件或盜領個人存款等,這些行為實際上都不是出於真愛的行為,而是出於個人自私的緣故,或個人不安的緣故,將這些侵犯個人隱私的行為,解讀成既然是愛,當然得必須包容這些行為。

戀愛興許是荷爾蒙做怪,看見這個人就是會產生心動的感覺,希望跟對方多親近,看見對方心情就愉快,戀愛一開始時,的確是這樣,但相處久了,什麼心動的感覺都會被實際相處上的磨擦給搞淡了關係。(就像前面提到的,累積過多的言行舉止令對方不舒服的感覺,時日一久,難免會吵架離婚。)

既然如此,為何戀愛誓言如此強調一份永久不變的承諾呢?

仔細分析愛情誓言,「海枯石爛或地老天荒」之類的甜言蜜語,大概是熱戀時期,彼此衝昏了頭,才說得出口,待熱情消退後,很多人根本僅是在表面上維持一段關係而已,但實際內心,早已精神出軌。

如果已經不愛彼此了,那麼為何還要在一起呢?是習慣了對方,像習慣了一件物品擺放在那裡一樣,也懶得再換一個愛侶了,或者是,感覺戀愛談來談去,對象再怎麼變換,只要自己的心意不夠堅定,那麼即使再換一位愛人,恐怕相同的問題,仍會重覆再現,

我相信很多人承諾這些誓言的當下,其實是做得到;奈何敵不過那句至理名言「相愛容易相處難」啊!

即使到最後,誓言往往變質了,希望仍會記起對方並非有意違背這些承諾,而是要為對方做到如此地步,是否又犧牲太多自我了呢?

當兩人的互相對待和付出,只要有一方感受到似乎不對等的回報時,那麼付出多的那一方,難免日久生怨言,這些相處上的不平衡感,實在很難用「我愛你或你愛我」一句話來遮掩日常生活的瑣碎與不完美。

談一場戀愛之前,先做好心理建設,人世無常,尤其面對愛情,更非單方面拿捏得恰當,即能避免散場的分手結局呢!

只要牽扯到另一個人的交往,在面對最親密的情感時,人的分寸,往往比對待他人還要來得不尊重。

對待戀人,如要長久,那麼還是保持一點適度的禮貌距離才好。

這世代流行單身不單身?


    一個人的生活比較簡單,也不見得會孤單;兩個人的生活一樣可以簡單,但,或許反而還比一個人孤單。

   孤單寂寞與否,並不在於群體生活,或單身生活。

   如果缺乏相同的價值觀、興趣、嗜好,兩人也無法湊合成雙。

   但,茫茫人海中,要找到契合的伴侶,其實也不是很容易;現實中,很多伴侶,其實是將就或遷就而促成的表面假象而已。

   很多戀人在戀愛初期,擁有差不多的思想及行為,或者因接觸還不夠深,以為找到了生命中的另一半,進而踏入婚姻殿堂,不過卻在往後相處的歲月中,陸陸續續發生了很多彼此不契合的部分細節,這些紛爭終究讓交往劃下句點。

   在這離婚率高的年代,除了首要條件是經濟獨立之外,還有一點就是男人或女人,沒有將愛情看做生命的重點部分,生命中的樂趣也頗多,可以將生命的意義,由愛情提升到另一種境界,也許是一份超越世俗男女之情的大愛,也許是追求個人精神上的自由,或者成就個人的夢想,遠比找到伴侶還重要。

   也許你會以為單身的定義,就是一輩子都沒結婚才叫單身吧!單身也可以解讀成:離婚後又變成單身人士,或者一時找不到合意對象,寧願單身;也或許是另一半病殁,然後又變成單身。

    一般世俗之見,總認為單身人士未免比非單身人士還要不幸些,很多單身人士,經常被熱心的親友慫恿參加相親聯誼會,當找不到合意對象時,又往往被遊說,如果能適度放下交友標準,這樣才比較容易成就一段姻緣!

   試問如果心目中的理想情人,一直不出現,而死了念頭,準備一輩子單身的話,是否該解讀成追求完美的性格呢?或者對感情要求太高了呢?這份追求是否又成了執念呢?

   如果單身的定力不夠,那麼經常的被這些婆婆媽媽或爺爺叔叔們牽著相親飯局走,也是生活中常出現的情節。

   其實在宗教經典裡,不乏神明的箴言啟示,如果可以保持單身的話,那麼反而是份福氣。如果可以一個人過得舒舒服服的,又何必再找一個人來彼此互相遷就或配合呢?

   大概從盤古開天以來,普天下,絕對找不到一對沒有吵過架的情侶,有人認為幸福是吵吵鬧鬧,但有的人認為吵吵鬧鬧才叫不幸!

   由於中國人的傳統思想,一向喜歡看閤家團圓,喜慶熱鬧,在這樣的世俗見解之下,導致一些難以逃脫世俗價值觀的人,進入了婚姻。

   不論選擇單身或選擇不單身,都是人生中某一段歷程的反映而已,凡事沒有什麼絕對值的二分法,順從自己的喜好去抉擇,也許一會兒單身,一會兒又戀愛了。

   但不管如何生活,過的開心與否,又能無愧於人,才是最重要的。

   



2026年5月22日 星期五

自由工作者的咖啡屋

      2025/6/26 (四)

      原本我是沒有什麼機會聽到這類型搖滾嘻哈音樂的,扯開喉嚨嘶喊聲配上吵雜的樂器聲,但,為何我卻又無可避免地聽到這種音樂在我耳邊放送整個早上呢?

      如果我按照平常的習慣,到市區那間早上六點半就營業的咖啡館,照舊點黑咖啡配葡萄司康的話,那麼我就得忍受一點,店員對待我這位常客,並沒有比較優待或客氣的服務,反而在應該優待打折時,竟然還慫恿我點更不划算的套餐,終於有一天,讓我發現了無法再忍受的一件事,這種對待,我覺得有必要從此不必再見面。

      那天早上,店員告訴我,黑咖啡配司康的價錢,已經微幅調漲十元,她問我是否可以接受,我拿出信用卡點了頭,表示接受,這樣約過了一個月左右,我每天喝得照舊是中杯黑咖啡配葡萄司康,價錢由145漲到155元,直到有天早上,我無意中看見新DM上寫著,大杯黑咖啡配葡萄司康,價位剛好是155元,我訝異地指著DM上的套餐,問那位待很久的女店員說:「為何我的黑咖啡是中杯,妳們竟算我大杯的錢呢?」沒想到,她竟然問我:「妳要大杯的嗎?」

      是店員太蠢,還是店員太不會替客戶著想呢?這樣的回答,只換來我沒好氣地回答她:「當然要換大杯的咖啡啊!不然妳們得少算我十元才對!」

      沒想到,那位女店員竟然無視我生氣的質問,下次仍舊趁我不注意時,拿中杯的咖啡杯,算我大杯的錢!

      當我發現反應無效時,隔天早上,我就換到另一間靠近火車站附近的咖啡館,這間咖啡館什麼都好,就是牆角邊掛著的那只黑色喇叭頭,竟然播放著這類型我最無法接受的音樂!

      起初十分難以適應這種音樂的我,只好搬出那套早年學得「靜心」調整呼息的工夫,先練習不生氣,把心情調整好,想想不必再忍受那位女店員的對待,至少舒服了許多,拿出一本書專心閱讀,兩個鐘頭後,九點鐘,我的頭腦又恢復清晰,音樂的吵嘈聲,已經降低許多,此時,咖啡館開始陸續進入較多的客人。

      當我坐在這間三層樓的大型連鎖咖啡館內時,其實想到了一個問題,為何在那麼多的客戶裡,我會受到那樣的對待呢?當我拿著筆電在咖啡館工作時,已經考慮到了,如果長期需要待整個上午的時間,最好不要太苛待店家,儘管餐點千遍一律,也不太美味新鮮可口,但我還是儘可能在店內吃早餐,至少讓店家有一定的利潤生存,有的筆電工作者,通常只點一杯美式黑咖啡55元,學生只點一杯綠茶45元,我自認為自己算大方些的客戶了。

      不過,我卻發現一點,在那些儘管點很少的客戶身上,店員卻仍舊客氣得很,不知為何,我卻得到這種對待?而且我還儘量穿著得體,不像穿短褲或人字拖鞋小背心之類的人,待在咖啡館不到二個小時的時間,不是開始睡覺,不然就是坐立難安,四處走動,一會兒,消失在咖啡館內,隔天,又照常出現,跟這群人比較起來,我認為自己算認真工作多了,既然找不到自己得罪別人的原因,我也不必要再待在那兒,每天見面不愉快, 

       雖然不致於到了整條街上都是咖啡館,但是,咖啡館的密集度,卻到了只要隔幾條街,過個馬路,隨時可以望見一間的地步了,只比銀行和便利商店少一些而已。

       換了新咖啡館後,我的工作心情又恢復了些,這間咖啡館的生意,有時會引起我的憂慮,整個早上,三層樓大的空間,竟然不到十位客人,我可不希望在憂慮自己能否生存的狀態下,還需多一層憂慮,如果咖啡館倒閉了,那麼我的筆電工作桌,移到那裡好呢?圖書館限制較多,不能講電話,還得提防小偷,離開座位還得將重要的筆電一同帶到廁所,相較起來,我寧可花些錢在咖啡館內工作,尤其工作累了,還可以推開玻璃門,走到外面散散步再回到座位上,也不必擔心重要的筆電是否會不見的問題!

      你可別指望沒花什麼成本,就可以得到想要的品質,有時候,即使花了成本,卻仍得不到想要的結果,很多時候,經驗值就是在這樣的花時間試驗和花錢之中,培養累積起來。

      剛開始接案時,曾接到一位知名傢俱設計師的案子,他希望找人代寫碩士論文,當時我還不知道代寫論文是犯法行為,接下案子後,參考了二十多篇論文,每天花四五個鐘頭時間,寫了二個月交稿,對方十分不滿意,表示我沒有認真寫出他要的東西,拒付半毛錢,最後我只在手機內保留賴和交談內容,打算以後視情況索討一些成本回來,在過了好幾年後的今天,我只能把這件案子列為呆帳處理,呆得是我;還有一間宗教出版社,據一位自稱總編輯的中年婦女,先跟我談了一會兒話,再經過試寫一篇1500元的文章,內容頗讓她滿意之後,希望我每個月交8篇文章給她,沒想到,文章交了,對方又開始挑剔起來,據她指導的結果,我應該將文章修正成引用諸位名家大師的字句,這樣才能在一開始時,吸引更多讀者閱讀,這時候,她突然笑了起來說:「要不然,像你們這種沒名氣的人寫的東西,沒有人會看的!」

      是的,我頗贊同這位總編的說法,既然如此,妳倒不如向星雲大師邀稿,或者找淨空老和尚在貴出版社掛個名,這樣效果更好,又何必花一字不到二元的價錢,在外包網站上,找個一抓一大把的文字工作者寫呢?

      甚至,還遇到一位寫東南亞旅遊文章的案主,她認為文章會愈改愈好,希望我有空將寫過的文章再重新修改後,放到網站上,這樣能吸引更多流量,目前流量不好,又是我們這些人沒有認真寫出好文章來;關於這些說法,只會令我聽了搖頭而已,據她的看法,如果我將舊作品拿出來,認真地再改來改去,那麼就能奪得文學首獎了,如再修改個十年,也許將來可以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呢!

      文章都是寫下當時的心情、感觸、見解、經驗和生活,再根據參考資料寫出來,能再修改的部份並不多,有時候,修改後的文章,反不如不改得好。

      這些都是案主對文字工作者的誤解造成,也可以說是「隔行如隔山」,非本行的人,根本無法了解他人的工作情形。

      你想過打盹的時候,仍然可以保持不動地維持一定的姿勢,手上拿著書本卻沒有掉下來,直到再睜開眼睛,腦袋恢復思考的那一刻起,我想那打盹的時間大概不到一分鐘而已,打盹不是真的睡著了,只是腦袋放鬆時的淺眠,如果書本掉下來了,人立刻就會驚醒過來。

      有一點那個感覺,是不是在一堆人面前工作,自己反而會更注意保持樣子?我說自己算認真的自由工作者時,並不代表我會故意在店員面前塑造出認真寫東西或看書的形象,那陣子我正沈迷於《四庫全書》的詩詞集,每天早上匆匆忙忙趕到咖啡館內,連早餐都沒有注意要吃什麼,或隨時變換口味,竟然每天可以吃麥香三明治配卡布奇諾,如果你以為只有幾個月的時間的話,那麼我可以告訴你,這樣的日子有1825天,換算成年的話,就是5年。

      難怪乎,待我從古籍狂熱和古裝戲劇中清醒過來後,才發現了,店員已經把我視為像咖啡店上掛的壁畫一樣地一成不變了,他們只要看見我,閉著眼睛都可以在收銀機前打出我要吃的東西,甚至,有的店員看到我一進門,立刻就吩咐廚房,做一個麥香三明治,然後櫃檯前的那位開始煮卡布其諾,接著我只要掏信用卡付費,等發票印出來,送到我手裡,然後,我照常坐在那個固定的位置上,五年來的每天早上,幾乎沒有人可以搶走我這個位置。

      換到這間靠近火車站的咖啡館的正確時間,就是五年後的某一天早上,這點我前面已經提過了,再換到這間咖啡館時,我以為還可以再待個幾年,也不會厭煩,卻沒想到,這回突發事件發生的那一點,不是店員無禮或漠視,也不是音樂問題,竟然是那杯咖啡引起的後遺症。

      如果你以為我喜歡喝咖啡,所以才點咖啡的話,那麼又是搞錯了一點,就像我得忍耐咖啡館的爛音樂一樣,因為我得在咖啡館工作,所以就點杯咖啡來喝而已!我記起來了,起初我好像是從綠茶開始喝起,不知何時,才換到喝卡布其諾。

      那天早上,我照舊在黑咖啡內加了二顆奶油茶,三小包糖,回到座位時,還沒有感到那裡有問題,不過,那天早上出門時,曾感到肚子有點不舒服,我沒有理會這點小小的不舒服,照舊點了黑咖啡,喝了二口,胃更不舒服了,接著腸胃咕嚕地叫個不停,肚子開始疼痛起來,我趕緊跑到化粧室拉肚子,接著一陣暈眩,疼痛更嚴重,不僅肚子痛,我還感到十分噁心,很想吐東西,卻吐不出來。

      那天早上,我匆匆進入咖啡館又匆匆離開,疼痛讓我無法騎腳踏車回家,走到對面馬路上,招了一輛計程車,坐在車內的我,開始不停冒冷汗,眼前景象都染上了一層暈暈黃黃的顏色,這種疼痛只有在MC來時,偶爾會發作一次,一旦發作起來,嚴重時會上吐下瀉好幾個小時才停止,不過,只要休息一天,隔天早上,我照舊又能如常地到咖啡館工作。

      如果你以為我會在疼痛發作時,吃片止痛藥的話,那麼你可能不太了解我這種人了,遇到困難的時候,反而要找出根本的那點源頭,吃止痛藥無法根本性地解除MC痛的問題,所以我從十七歲開始,忍耐這類型反覆出現的疼痛近二十年之久,後來靠更多的運動健身,減少食量,注重腸道健康來降低疼痛發作的次數,也許下次再發作的時間,會在數年之後。

      如果說我看了近五年時間的古典詩詞,最後留在腦海裡,還記得什麼樣的句子?想想,我還真感到不知在看些什麼,如果沒有借助當時閱讀記下的觸動心弦的字句時,現在,我大概也只背得出李白的詩而已,而李白的這些詩,還是我在國中時讀到所記下的字句,在陷入讀古籍狂熱的那幾年,又寫了一堆筆記之後的現在,我反而什麼都沒有記起來!

      接下來,我決定不再過這樣的日子了。

      我開始每天換不同的早餐口味,在咖啡館裡點從未吃過的新口味飲料和餐點,焦糖瑪其朵就是我在卡布其諾後,又喝得下去的新咖啡,帶點甜味,尤其咖啡杯最上面,像用密糖熬出甜汁,甜汁熬得焦黑焦黑地,像奶油般淋在上面,

      這一回變換口味,讓店員有點措手不及,櫃檯來的新店員打出我要的焦糖瑪其朵咖啡,但是另一位舊店員看見我來了,立即反射動作,又煮了一杯卡布其諾放在桌前,直到我提醒他,我要焦糖瑪其朵時,那位店員沒有經過任何考慮的大腦性反射動作,直接說了:「她不是都喝卡布其諾嗎?」

      我常強調一點,我自認為是個不喜歡惹麻煩的客戶,也很好招待,這一點可以從我對他們的態度上來看,那天,我只好又喝了一杯早就不想喝的卡布其諾,但付的是焦糖瑪其朵的錢,一樣又平白無故地多付了十元!

      記憶好像從來都是被我美化了似的,現在我又必得推翻前面的講法了,那天早上,好像是店員在卡布其諾上面,立即淋了一點像焦糖似的甜汁,然後說:「好了,這是一杯焦糖瑪其朵!」嗯,原來卡布其諾和焦糖瑪其朵的製作方法其實差不多,只在上面那道淋成奶油般的焦糖而已!

      這樣他們可以不必多做訓練,立即學會很多飲料的做法,至於義式摩卡咖啡,我也喝過,那就是一樣在卡布其諾上面,灑了類似帶甜味的深咖啡色的粉末,至於它聞起來的味道,由於不太有特殊性,所以我也無法記起來,這樣一想,我還點過咖啡拿鐵,咖啡拿鐵和卡布其諾嚐起來的味道,其實像雙胞胎一樣,聽說拿鐵的苦味只比卡布淡一些而已,如果店員分寸沒有拿捏好時,也許點那一款咖啡,喝起來的口感,其實是差不了多少,當然,如果是味覺體驗師,每天在調味道的專業人士,長期訓練舌頭的敏銳度之下,才能喝出差異性來,並且還能提出那個地方有問題吧!

      另一群人,卻是為了與朋友相聚聊天才來咖啡館,這兩種完全不同類型的族群,在同一個空間內聚合時,變成了一種現象,那就是有人得默默忍耐他們這類人的吵鬧,盡量練習降低干擾,集中注意力工作。

      在咖啡館工作的人,通常都有自己固定喜歡的座位,為了不讓別人霸佔他們的位置,咖啡館一開門,往往就會看見他們出現,通常只點一杯飲料,他們是常客,但消費不高;來咖啡館聊天聚餐的一夥人,偶爾不定時出現,大部份人像突然中了發票一樣,點得都是較貴的餐飲。

      站在咖啡館經營者的立場著想,老闆一定會更喜歡每天開門見到這群來聊天聚餐的人,將他們準備的餐飲全部吃得精光,櫃檯人員忙得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這樣他們的連鎖分店就會一間又一間地開在市區精華熱鬧的街道上,在未上市股票交易市場裡,將會看見他們等待發行上市的股票。

      可惜得是,儘管一票人想開店賺大錢,卻又出現了一票精明的消費者,待了一個上午,只點一杯平價的咖啡,還將筆電的充電線插在座位旁的插座上,並且每鐘頭還從座位上起身,上個廁所,喝杯免費的白開水,再繼續窩在固定的座位上,待到一定時間,工作有一定成效後,才滿意地離開咖啡館,雖然他們並不太喜歡聊天的人,但如果咖啡館只有他們這票人的話,咖啡館的大門最後將會拉下鐵門,玻璃櫥窗上貼著「結束營業」的紅紙條。

      這群筆電工作者,窩在咖啡館工作一段時間之後,通常會出現的一個明顯特點就是:眼神雖仍舊保持著銳利的光芒,臉頰卻開始凹陷,豐腴身形日漸消瘦,通常那代表著,每一天都承擔著生存上的威脅,每一天對他們而言,面臨著不確定的收入,卻仍需維持確定需要支出的開銷,在這群接案的自由工作者之中,並沒有確實的統計數據來評估,他們成功生存下來的機率?由一間又一間的咖啡館內,看見這群被外人貼上「自由工作者」標籤的人們,其實只表示他們的辦公場所從上班打卡的大樓,移到咖啡館而已,對他們而言,在自由的前提下,仍需負擔自己的生計,他們能做到的一點就是,先狠心來練習砍掉不必要的開銷,生存的時間久一些,成功機率高一點。

      現在我已經變成了,即使某位外國歌手扯開喉嚨,大聲哼哈唱著怪異的曲調,或者隔桌來了五個聊天聲音比音樂還吵的客人時,我也能打開書本,讀些科學家思考的創新發明問題,文學家深陷在他們的童年回憶、家族衝突、找尋人生理想的道路上,也不必擔心自己會摔得比他們更嚴重了,尤其被文革的作家們,寫出許多投奔異國懷抱的文章,隨時望見的外國月亮竟比家鄉還圓,或者像哲學家們,喜歡離群索居式的極簡生活,還有一些熱鬧的武打戲劇穿插著愛情神話。

      這些年來,或者該說是很長的一段歲月裡,我在咖啡館和圖書館間穿插來回著,經過新冠肺炎疫情後,當我又走在同樣的街道上,發現的不再是新開了一間咖啡館,而是發現又有一間關門大吉的咖啡店時,我就會開始感謝那羣在咖啡館花錢大方的客戶,容許他們視若無睹的聊天。

      回到開頭那點,如果讓大多數人挑選喜歡的音樂的話,我還真不知道為什麼咖啡店會喜歡放這種音樂呢?那似乎也代表著遇到和自己格格不入的人時,心臟即使沒病,卻也出現嚴重的無力感,還有最無力的一點是,月底該繳的帳單一張也不會少,並且十分準確地送達家門口。

      而我唯一最大的消費,就是每天窩在咖啡館內的平價早餐,最奢侈的一點是:自由;為了自由一些的工作,你願意犧牲什麼呢?

      只有走在這條路上的人,才會知道答案,而那些正走在自由工作者路途上的人們,也一波又一波大膽地上路了。

    


2026年5月17日 星期日

宇宙粒子也有人性

    月亮在你沒看它時,可能不在那兒?存在和不存在可以同時存在?也有可能是我們所看到的這個世界根本不存在,但這世界又讓我們感到萬分真實,這是什麼原因呢?那是因為我們選擇性地看到我們希望看到的事物的存在。

   人的眼睛和動物眼睛所看到的世界也不一樣。

   在《知識大融通》這本書裡提到:「人類視網膜只能接收四百到七百毫微米波長的光波,若沒有任何外在儀器的協助,大腦就認為只有可見光的存在。蝴蝶運用四百毫微米以下的波長,由花瓣反射出的紫外線圖樣來尋找花朵,並確定花粉和花蜜的位置。人類只能見到黃色或白色的花朵,但在蝴蝶眼中的卻是明暗相間的同心圓及零散的點。」

    動物眼睛看到的世界,也和人類不一樣,即使在地球上,太陽也未必是下午六點就隱沒,英國自古有日不落國之稱,太陽最晚在十點才下山。

    每個人也都是選擇性地活在這個世界上,比如選擇什麼工作,選擇什麼朋友,選擇看什麼書,選擇到那裡旅行,也因此形成了每個人所認知的世界並不一樣。

    由人的現象延伸到宇宙呈現的現象,二十世紀的科學家,藉由量子力學發現了粒子運作現象,令科技界發明了電晶體和雷射的使用。

    關於量子力學的實驗中,最有名的一項是「雙狹縫實驗」。

    1803年英國物理學家楊氏,於英國皇家學會發表了一項「雙狹縫實驗」,當光束射向一張紙卡上劃出的兩道狹縫,穿過狹縫的光線會在屏幕上,形成明暗相間的條紋圖案。

    當光受到阻隔時會形成波紋,所以又發現了電磁波,牛頓及二十世紀初的科學家,都認為光是由粒子組成。

    當科學家觀測粒子的個別現象,發現粒子會與自身產生干涉作用,一旦你想查明它的走向,干涉現象即消失,好像它永遠知道是否有人在窺探它,而它只在沒有人看時,才願意表現出神秘的自我干涉。

    宇宙中最小的物質,仍繼續的由後人不斷研究而推翻前人的發現,由粒子又發現了夸克的存在,當所有研究發現都指出了一項明顯的事實,小如粒子的運轉,都會出現自我干涉,連粒子都顯示出富有人性的一面。

    有趣的一點是,粒子彷彿是一位個性羞澀不安的人,當察覺到有人觀察它時,它的自我干涉即消失,當沒人看時,它的自我干涉又出現。

    這樣的現象,讓人聯想到《中庸》一書所提:「莫見乎隱,莫顯乎微,故君子慎其獨也。」

    所謂「慎獨」,即在別人看不見的時候,言行也能慎重,當一個人獨處時最能顯現出一個人的本性,無須在他人面前偽裝,也許會露出不修邊幅的樣態,也許在人前吃飯是細嚼慢嚥,在沒人看見時,吃飯就變成了狼吞虎嚥。

   東漢名臣楊震,為官風雅清正,有一回因公路過昌邑縣,舊交王密在此擔任縣令,那天晚上王密拿著十兩金子,到楊震下榻的驛舍贈金,以答謝他的知遇之恩。

   楊震拒收黃金,王密說道:「此時深夜,無人知矣。」楊震卻正聲而說了一句很有名的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何謂無知?」

   淨空法師的公益學習平台上,留下一段話:「慎獨,之於他人是坦蕩,之於自己,則是心安。一個表裏如一的人,事無不可對人言,就少有愧疚、猜疑、顧忌等種種陰暗,心中自然綠意盎然,步步花開。」

    由粒子的自我干涉現象,來預測存在這二十世紀的人類,與大衛.霍普斯金的意識能量層級中觀察到的情形,約有70%的人口處於負能量等級。

    狄更斯在《雙城記》小說中:「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

    好與壞,也反映出每個人選擇性的看待這世界的眼光。


2026年5月15日 星期五

《生活日記》 -- 二O二一年七月

   2021/7/1 (四)

       熟悉的街道,有時讓人感到親切,有時又讓人感到厭煩,沿著康樂街直行,可以直接到達內溝山步道,但夜色尚未褪去,彎進巷弄內的小公園,想找個地方坐下,等待天亮。

      這處小公園,竟也是內溝溪步道的一部份,整條步道由精緻的石塊築成,每走一小段路,即出現木製涼亭和休閒椅,我就坐在深褐色的長條狀木椅上,開始吃早餐。

      待了半小時左右,我又沿著內溝溪石塊步道前行,以為這步道會銜接山中的內溝溪,走了一會兒,步道被馬路和彎曲的巷弄切割的零碎,我也找不到原本那條內溝石塊步道。

      山中小路,清涼又清靜,這裡還保留著少數三合院舊房,竹筍產季來臨,綠竹筍和麻竹筍的產季很長,從四五月到十月左右,部份農家門前放著自家種的菜,可惜,這些菜沒有寫上標價,也有農家賣菜,價錢竟比市區菜市場還要貴!

      大部份人,還是習慣到市場買菜。

      幾棵長得很像文旦樹(其實是香泡)種在藍色平房前,這處休閒釣魚池似已荒廢,小山坡上的兩間紅磚平房,也無人跡,我坐在小山坡的柏油路上,一會兒,陸續飛來五六隻藍鵲,停在電線桿和屋頂上,又一會兒,飛往一旁的大樹上。

      香泡樹長得不太好,未成熟前即已枯爛,青澀的果實,似乎長不大,阿勃勒樹仍盛開著金黃色的花,吸引了小黃色蝴蝶繞著樹飛舞。

      七點多的夏日陽光,照射著大地時,我離開這處休閒魚池旁的三合院,騎車往回走,一路騎到內溝溪生態展示館附近的涼亭,坐在涼亭內,溪水淘淘聲響。

      此時想吃東西喝點飲料,可惜背包內,只剩下一小塊沒吃完的葱花捲,二杯飲料一大早就被我喝完了。


2026年5月13日 星期三

家中大計

   「你覺得一千元,多不多呢?」

   「一千元可以買好些東西了,算多吧!」

   「那你覺得三十元,多不多呢?」

   「三十元,只能買瓶飲料,算很少。」

   「那你知道,一千元是每天省三十元,一個月三十天,就有九百元了,那不是接近一千元了嗎?」

   「每天省三十元是怎麼省的呢?」

   「騎腳踏車代替搭公車啊!一段票十五元,來回就要三十元。」

   「哦!」老母親回了我一聲,原本她以為我對錢能產生什麼高見,才耐心聽我說完這段話。

    我繼續對她曉以大義:「那你知道蘋果一顆多少錢嗎?」

   「?」只見她滿臉狐疑地望著我,我想答案絕非她的腦袋可以想出來的。

   「只要是蘋果,它的營養價值都一樣,蘋果一顆有四五十元,也有十幾元的,妳會買那一種來吃呢?」

     如果平常買東西,就注意價錢高低的差別,那麼一個月就可以省下不少必要的開銷了,一個月少花一千元,一年就可省下一萬元,五年就有五萬元之多了呢!

     聽我說到這裡,老母只差沒有跳上來掐我脖子,眼底冒火地朝我冷哼一聲,又搬出那套我聽了好幾百遍的說辭:「只知道省錢沒屁用,要知道賺錢才有用。」

     以往聽見這句話就沒輒的我,這回打破沈默反抗地說:「那妳知道錢是怎麼賺來的嗎?」

   「當然是工作賺來的。」

   「好,那麼工作賺錢辛不辛苦呢?」

    現在換她答不出話來了。

    如果是我給家用的話,只要讓我看到老母又買一顆又大又圓,飽滿紅潤的一顆五十元蘋果的話,我一定會不留情面地朝她抗議:「該項預算駁回,請參考市價採買最低價格,才能再度申請這項支出款項。」

     據我觀察,老母每隔三天就買一次水果,每次都會買梨子或蘋果,只有初一、十五拜拜的水果,才會買香蕉、鳯梨之類的平價水果,而這香蕉買回來拜拜完之後,已失去任何實際上的作用,在擺到爛之前,吃下香蕉的都是我,老母才不吃呢!

    在老母的觀念裡,只要是貴都是好的。

     這還包括了,冰箱中冷藏的諸多珍貴中藥材,年長者最愛買的人參,也剛好在我整理有點凌亂的櫥櫃時,恰好發現放在一只紙袋中的三大包暗褐色的乾片人參。

     我拿出這三大包顯然似乎被老母遺忘在角落的人參包時,不禁開始又感到要冒出冷汗來,依這人參拿在手上有點沈重的重量來估算的話,這可不是幾顆蘋果的幾百元價格而已,據我估算約要花費萬元以上。

     我只好又繼續曉以大義。

     為了以身作則,達到言教不如身教的做法,我每天晨起運動二至三個小時,包括重肌訓練、散步和騎腳踏車。

     老母看我健身一段時間,氣色變得更好,也更有精神和活力,整個人看起來年輕許多,讓她看見健身運動的好處之後,我搬出醫生常說的那句我還頗感贊同的話:「藥補不如食補,食補不如運動補。」

     這時候,她才露出有點羡慕的神情,年輕和健康是每個人都想要的東西,這可不是靠吃補就可以達到的效果呢!

     可是,她實在太懶得動了,每天吃完午飯之後,固定午睡好幾個小時,睡飽起來又沒什麼事可忙,只好看電視打發時間,吃完晚餐,九點左右又開始睡覺,出門也懶得走路,連十分鐘的路程,也要以摩托車代步。

     她唯一的一樣運動,就是擦地板,總計時間不過半個鐘頭就結束了。

     可惜的一點,家中大計向來由老哥負責,為了讓老母節省做家事的辛勞,他替老母買了一台「掃地機器人」。

     這項自以為是孝順的行為,反倒是害了老母,人活著就是得動,像「活動活動」就是這意思。

     關於這點,我不免為中國人傳統流傳下來的一套說法,感到抗議,像是福氣就代表什麼都不要動,什麼都不要操勞!不知道害死多少變得懶惰的人,如果都不動的話,很多病都有。

     有成就的人,都是寧受有價值的苦,也不享沒出息的福。

  「君子生百憂。」人生就是在憂慮與患難中,慢慢成長,最後才能鍊成堅強性格,去面對困難的挑戰,並學會樂觀的心態去看待人世的無常與艱困。

     上一代的父母,已經普遍養成「養兒防老」的思維,更令很多父母養成了,孝順就是要花錢,沒錢就是不孝的代名詞了。

     這現象反倒變成了,身為子女的省吃儉用,卻讓父母養成花錢不經大腦的習慣,將花費在兒女身上的金錢,日後成長全部要拿回,才算是不負他們養育之恩。

     但,我也請身為父母的他們回想他們這輩子,又何曾有能力花很多錢孝敬他們的父母了呢?

     生存本是件不容易的事,如果不能彼此互相著想的話,那麼做人子女的,只有默默承受被父母苛責的對待,如果反駁父母的話,又要被冠上了不孝的代名詞呢!

     中國人傳統重視的孝道,已經深植於心,卻養成了父母這樣的心態,一家子表面搞和平,私下搞分裂,很多時候,我的內心如打翻了的醬油瓶一樣,難以與他們明心見性的相處。

(補述一點:後來,我又學了瑜伽拉筋骨,治好了一部份眼疾,也治好了久坐電腦桌,造成小腿水腫的情況,初練瑜伽學一字馬時,大概有三個月的時間,腿部每天都痠痛,練久了,卻可治療關節退化,體力也變好了。)


2026年5月4日 星期一

《生活日記》 -- 二O二一年七月

     2021/7/6 (二)


      連續好幾天,重覆讀著《新唐書.郭子儀列傳》,原文內容深澳,我想找出郭子儀生平重要的戰役,以及臨軍應敵之策。

      郭子儀與叛軍對戰,一開始在常州、蒲州、潼關等地,希望取回被叛軍安祿山佔據的長安城,潼關位居主要戰略地點,但唐軍始終攻打不下,雙方對峙良久。

      叛軍一邊作戰,一邊內亂不已,安祿山被兒子安慶緒所殺,安慶緒又死於史思明之手,史思明最後也被兒子殺死⋯⋯。

      我一邊參考前人所寫關於郭子儀的生平事蹟,一邊查證唐史所載內容。

    《郭子儀列傳》只看到唐肅宗年代,我打算暫停閱讀,今天想找別的書看,上網想繼續讀《大家藝文天地》裡的集部詩詞,不料網站已經無法連線。

      五點十五分,天一亮,往基隆河河堤旁散步,仿綠竹木做成的圍欄,沿著河堤直延伸至紅色的南陽橋底,蹬著一雙白色塑膠涼鞋,走在堤防步道上,一邊是河岸,另一邊種植著成排的欒樹,金黃色的花酷似阿勃勒。

      刺眼的陽光,照射在整條步道上,河堤邊的風,颳得特別烈,差點吹翻我喝了一半的飲料,邊坡長滿了紫色牽牛花和黃色蟛蜞菊。

      穿過南陽大橋底下的基隆河岸,每走一小段路,涼椅和石桌椅分佈其中,此時風吹著身子,竟有些發涼,氣溫29度,如果沒有風的話,空氣更悶熱。

      陸續有人經過我身旁,在河道邊散步和騎單車,我坐在一張大石桌上休息,望著高架橋後面的一片山林,天空似乎離我很近,坐了一會兒,沒什麼人時,我悄悄變換姿勢,躺平在石桌上,藍天被一大片白雲覆蓋住,映入眼簾的是綠葉和天空。

      有時閉上眼休息,什麼都不看,聽覺和觸覺更敏銳的察覺外界的變化,這時候鳥叫聲,以及吹拂著樹林的風聲,才傳入耳內,還有幾隻揮之不去的蒼蠅,繞著我露出的手臂和雙腳打轉,偶爾遭螞蟻或蚊子叮。

      以前我用大量的音樂掩蓋住吵嘈的聲音,聽了幾年後,我發覺樂音旋律幾乎無處不在的盤旋於腦海,我想令這聲音停止,腦子卻不聽使喚地一再響起常聽見的旋律,樂音干擾得十分嚴重,令我幾乎厭煩了再聽任何音樂或歌曲。

      我決定暫時不聽任何音樂,每天在市區聽噪音或車流聲,到郊外聽流水聲或動物叫聲,來治療腦海裡過度放送的音樂。

      午後三點,突然下了一場雨,天氣涼爽多了,咖啡貓又躺回到軟沙發椅上,似乎沒有在睡覺,看了一半的《湖濱散記》,梭羅在樹林中撿了一段枯樹枝,枯樹枝上三隻螞蟻正在打架,梭羅拿著放大鏡,觀看三隻螞蟻戰鬥過程,最後兩隻死亡,戰勝的那隻好像變殘廢。


2026年4月12日 星期日

中陰身是什麼?


      如果人可以隨意念前往想去的地方,那麼這一段旅程會出現在生命中的那一階段呢?據佛經(那部經典?)所云,人死後意識脫離肉體的束縛,前往下一世投生的這段時間,稱為中陰身,中陰身具神通自在力,可隨心所欲至嚮往之處。

      中陰身的時間有多長也不一定,據《大毗婆娑論》言:「人死後七七日間為中陰。」亦即中陰身壽命,每七日皆有可能出現轉世的機會,故每七日需為亡者誦經,做頭七的由來即源於此;但二種人死後,沒有中陰身,一為大善立即往生淨土,一為大惡,立即往生地獄。

      人間世界處於天界及地獄之間,佛教把天分為,上界無色界、中界色界、下界欲界。據《大乘義章》所說:「欲、色二界眾生,一般皆有中陰身,無色界眾是定境,沒有中陰身。」

      欲、色二界眾生投生,仍不出三界六道輪迴,因其受五蘊(色受想行識)所困惑。古德云:「萬般帶不去,唯有業隨身。」中陰身處於飄盪時期,依據亡者生前的習氣、業力、念力決定投生之處,因尚屬欲界及色界的層次,仍需仰賴食物而生,因鬼神乃觸氣而飽,香味即其食物。

      天界中的欲界天,雖有男女之別,但他們談戀愛的方式,忉利天及四大天王以氣和合陰陽,焰摩天則只要互相靠近,他化自在天只要短暫對視。

      色界的眾生,則已擺脫了欲望,只是尚未從形體的束縛中解脫,只有清淨微細的形色,已無男女之別,光明為其語言與食物。

      無色界天,更是超越了物質世界的存在。

      依基督教《聖經》的觀點:「人是帶著原罪來到這世界上。」原罪一般解釋成人天性中的慾望而來,慾望重容易使人墮落。

      西方人認為,人死後靈魂脫離軀瞉,飄散在宇宙之間,首先確認它是非物質的存在,既是非物質,即無能量,凡有能量均能檢測出,既無能量那它無需依附任何物質存在,靈魂與中陰身、阿賴耶識很相似,這三者決定往生至何處的作用。



2026年4月4日 星期六

《星期日沈思》書中片段-- 2023年9月

     2023/9/11(一)東湖星巴克

    進入展覽會場的第一眼,這幅畫就緊緊抓住了我的視線。

    它掛在約兩坪大的展覽室右方,正中央掛的是一幅混合了西洋與東方古典意象的畫作,右方的這幅畫作反而不是它展覽的重點,它最吸引人的地方在於一扇綠得十分油亮的芭蕉葉子。

     畫面後背由淺粉銀色做底色,上方飄著非常淺的小浮雲朵,那扇芭蕉葉片

旁是幾根帶點灰墨色的管竹,管竹上面只有四片小葉子稀疏地在竹片上展開來,最特別的一點構圖是,在畫的下方畫著像唐卡似的人物騎著馬匹,馬匹上的人還牽著另一匹像駱駝的動物,這兩隻動物的顏色由淺咖啡色和深藍色組成,在色系的安排上,發揮了點綴效果。

    畫作命名為「風起瓊林」,尺寸為高180、寬100公分。

    認識風起瓊林的這位畫家,乃是透過一位學藝術的朋友介紹而來,他在網站上面展示出這幅畫時,我已決定拜訪可能會擠滿人潮的假日展覽場了。

    雖然藝術博覽會旁尚有另一傢俱設計展,我卻無心細看這些幾乎沒有什麼特殊性的傢俱,匆匆瀏覽一番後,即進入了藝術畫作的世界。

    載著一頂紳士帽子的畫家,穿著一件紫色的襯衫,十分地洋化,他只展覽油彩畫,據我觀察,現場的畫作大多為油畫或水彩畫兩種,混合兩種的油彩畫,似乎只有他一人而已。

    油畫的表面通常較容易造成色塊不均勻,表面凹凸不平的現象,而水彩畫卻顯得太單薄,扛不住畫作該有的瑰然氣勢,油彩畫則表面平滑,色彩亮麗凝厚,我想這點應該是畫家在作畫時想出來的一種折衷調和過的表現形式。

    我拿起手機拍下「風起瓊林」這幅畫,一名穿紅衣短褲的粉絲正和畫家交談得熱絡,當我轉身離開了這畫之後,女粉絲和畫家正要拍照留影。

    轉入後方的展覽風景畫時,在一堆畫作中,竟碰見了一張熟悉的臉龐,我認出她之後,她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微笑了一下說:「我本想找人一起來看畫展,一時之間竟找不到半個人選呢!」

    沒想到,竟然碰到一塊了,她問我:「妳也是一個人嗎?」

    我點了點頭。她年齡只比我大一歲,跟我一樣都是單身,我們因工作而認識。

    後方已是展覽會場的盡頭,我們一起走著,看了尼泊爾華麗風格的桌巾披肩的展區,她翻看著復古紋路圖案的桌巾,我走到對面展區看了放在地上的一幅油畫,抽象畫風,看不出具體在畫什麼,但是由顏色、線條的組合中,卻令人感到充滿美和意象的交合,每幅畫作都標上令人望而卻步的價錢!

    我並沒有跟她一起看展覽,走著走著,我又踱到一處同時展示毛筆和白瓷碗的攤位上,這鏤空雕花,薄似蟬翼的白瓷碗上,描繪著紅梅或荷花,技法上十分特殊巧妙。

    她也似乎沒什麼意願跟著我看展,故意落後了幾步的距離在我身後方,平時很少聯絡交談的緣故,即使十分湊巧地碰著了,也只是互相寒喧幾句,不久之後,我們仍朝著各自的方向,獨自前行了。


2026年3月26日 星期四

推理小說大綱代擬—寄件包裹疑雲

     曾接到一位案主委託,代擬推理小說大綱,雖未曾寫過任何推理小說,不過我還是先接下了案子,接著發揮了過往曾看過的偵探小說《福爾摩斯全集》、電影007、《名偵探柯南》卡通,及奇幻罪犯類型的小說等,累積起來的基礎下筆,這段創作過程,就當做編好玩的吧!


【寄件包裹疑雲】

    金庫的密碼鎖已經被破壞了,歹徒偷走了貴重的清王朝時期的如意白玉,這件古物在一位收藏家手裡,經博物館公關處邀請,原本是要送至博物館展覽,卻在展覽前夕不翼而飛。

    密碼鎖上留有檢驗指紋的磁粉粉末,歹徒才得以破解密碼。

   凌晨三點時,屋主曾聽聞有重物落在院子的聲音,這棟三層獨棟別墅,為了美觀之故,並未加鐵窗,六扇對外窗,四扇大門,均設計成只能由待在裡面的人才能打開,屋內一旦上鎖,即使有鑰匙,也無法從外面打開鎖進入。

   那麼會不會有內應開門窗呢?

   案發當天有什麼人進來這屋子呢?

   管家回答:「只有一位快遞送貨來,他送來一只掃地機器人,告訴我們說是購物贈品,我就收下了,還有照顧花草的外包公司的園丁,但他並未入內。」

「那麼這個包裹在那裡呢?」我問管家,凡有點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管家領我去看那只包裹時,發現紙箱已經被撕裂了,裡面根本沒有任何東西!

  我問管家:「你們已經把包裹打開了。」

  管家:「還沒有呢!主人還沒空打開。」

  連屋主在內的所有人,都沒有人承認打開包裹。

「那掃地機器人在那裡呢?」我問。

 屋內也完全找不到有什麼掃地機器人的蹤影。

 疑問點一:這件包裹是誰打開的呢?

 疑問點二:裡面放的又是什麼東西呢?

我察看了一下,這物件體積很大,大約有120公分高,寬50公分,我又查證包裹外面 留的名字和電話,想找出寄件公司和寄件人時,卻發現電話是空號。

既然這包裹剛好在案發那天送來,歹徒和這包裹會有什麼關連呢?

我在屋內踱步,幾番思索,又跑到那堆拆開的紙箱前,凝神觀察,一邊唸著掃地機器人和歹徒會有什麼關連呢?

忽然我的腦袋中,像有一道靈光閃現,如果紙箱裡面裝的是真的人呢?如果歹徒蹲在裡面呢?趁夜深人靜時撕開紙箱跑出來竊取寶物,所以沒有驚動屋內人,門窗均未遭到破壞。

歹徒有兩位,那位送貨員和紙箱裡的人。

監視器畫面上,送貨員的外貌根本看不清,停在巷口外的摩托車也看不清車牌號碼。

這要如何把失物找回來呢???



2026年3月18日 星期三

《星期日沈思》待出版 -- 2023年8月 書中片段

 2023/8/14 (一)汐止露意莎

    未留意晨起的溫度,晨風帶著初秋的湛涼氣息,我外出穿著一身黑衣往廣場大樓外前行,大樓外一間新開幕的飲料店外,放置三張長木椅,我坐在中間那張木椅上,打開一本從圖書館新借來的書,借閱日期將在十二天後到期,翻閱至書籤處,這本《意識宇宙簡史》將告訴我,關於宇宙有自己的意識,關於宇宙是起於大爆炸的理論,但今天,這本書卻告訴了我,另一個不是靠高等數學推測出來的宇宙世界。

    「人擇原理並非使用高等數學,而是使用可被直覺掌握的一連串邏輯。」例如:一個火星人降落在洋基球場,不會光靠著看球賽就掌握住棒球賽的規則,但可以推斷所有球員間皆有某種連結在導引每個動作。

    火星人和球賽,球賽和球員,球員和打擊手、觀眾、裁判等參與球賽的人,全部都形成了一種不可分的關連,關於這互相關連串起的部份,只能說是巧合的機緣,但這點並無法用科學來解釋,巧合並不是科學!

    如果將思考模式朝這方面出發的話,很多人都會發現人擇原理只說明了不費力解釋的事,比如:「我們會在這裡,是因為相關條件剛好讓我們到這裡。」

打個比喻,好像在說著:「飛機能飛,是因為它們能飛離地面。」

    即使如此,物理學界或科學家至今再如何努力的實驗,或透過數學演算,照舊是無法將機遇、機緣、巧合、冥冥中注定等事件,完整地邏輯沙盤推演的演算成一則公式,而使世人信服!

   

2023/8/16(三)汐止露意莎


    其實,我是不愛將工作時間排得太緊湊些的份子,將思緒由書本中抽離出來後的這幾天,我彷彿又陷入了對時間漫長的不耐中,起身在空白的長廊走道間,不斷地走來走去,步伐來回移擺之間,似在調整腦部細胞。

    我將在外散步的場景移到室內,相同的是腿部運動,唯一不同的是,我的心將不必一定需要往外移動,才能安定下來,待在這不大的空間內,我仍能安足適意自在。

    黑虎年的這一整年之中,降雨的機率將會比較高,今天是農曆七月的第一天,從凌晨開始,陰雲即滿佈了天空,將近七點鐘的時刻,開始下起了大雨,原本在公園運動的人,立即向四處奔逃,躲到屋簷下避雨,雨勢密密麻麻,像粗針線般灑了大地一片的濕淋淋,一對母女站在藥局門廊前,略帶發愁地望著天空,而雨似乎沒有停歇的跡象。

    我卻無法再繼續等下去了,步入雨中,雨勢似乎小了些,在沒淋到什麼雨之前,咖啡館已經開始營業,我仍舊帶著筆電,從閱讀的網頁資料中,找出主題相關的內容,整理成篇章,然後放在檔案內,備用。

    好像廚師備菜一樣,先在廚房準備每道菜的食材,每日進入廚房內,先盤點冰箱內的食材是否足夠,如食材缺乏,就得打電話訂貨,訂好貨之後,放在置物台上準備做菜用,大部份放入冰箱內冷藏,備用。

    在我的電腦檔案內,留存許多備用資料,仔細整理起來,記憶好似滑入了黝暗的地下室內,從檔案中發散出陳年的餿舊腐敗氣息,好像在整理儲藏室一樣地,刪除一些過期的,不必要的東西之後,我感到電腦空間也變得更寬敞明亮,以及乾淨多了。

   


2026年3月2日 星期一

2021年 六月生活日記

 2021/6/28 (一)


       昨晚我沒有如預期中那樣地看書,《四庫全書》古靈集只看了幾頁,內容大概談論水患賑災劄子、冗兵劄子、諫官劄子⋯⋯等,大約從半夜一點多看到二點多左右,我就看不下去了,今夜好像比較煩燥,呆望著電腦螢幕一會兒,我又躺回沙發床上睡覺。

      四點左右醒來,待在屋內有點無聊,我又想到郊外散心,四點半左右,騎著單車轉出巷子外,今天是農曆五月十九日,西南天際掛著一輪明月,月光在不久之後將被陽光取代。

      我在住家附近買了一份便宜的早餐,葱花捲配上兩杯紅茶,這間早餐店營業時間很長,紅茶一杯只要十元,紅茶味蠻濃,大概是大台北地區賣得最便宜的飲料了。

      今天我得申請ISBN 國際書碼,掛心著這件事,也無法跑太遠運動,單車一路騎到內湖康樂街,清晨街道,我加快車速,在大街小巷內穿梭,那一帶全是康樂街的範圍,只是由康樂街幾巷轉到康樂街幾號而已,騎到康樂街二百多號左右,內溝親山步道就到了。

      內溝溪旁,阿勃勒樹正盛開,我坐在溪旁的石堤上吃早餐,東邊的天際,陽光似乎將突破雲層般,卻被有點厚的灰色雲層包裹住,只發散出幾道光芒,淺淺的溪水卻因河道高低落差,發出如小瀑布般的水流聲。

      這幾年,不管我住在那裡,或走到那裡,到處都在施工,或者在我四周出現摩托車躁音、隔鄰室內裝修電鑽聲、捷運地下工程巨大的鑽地聲伴隨著地殻震動⋯⋯吵到我想遠離市區。

      這幾天,我半夜儘量保持清醒,以對抗昏睡症,這幾年來我一邊工作,一邊對抗長期受幻聽症干擾的不適現象,我發現專心對抗疾病,或者專心養病,反而愈養愈病,唯有專心投入工作或閱讀或運動當中,才能對抗疾病產生的殘害作用。

     七點多左右,我由內溝親山公園又騎到內溝溪公園,坐在離合歡樹下不遠的台階旁休息,合歡花季已過,草地上再也沒有掉了一地的鮮花可拾,六月也快要結束了。

     陽光愈來愈烈時,我騎著單車準備回工作室,就在剛坐上腳踏車墊,踩了兩三下踏板,忽然一陣劇痛從我的右小腿傳來,我忍不住大喊一聲,停下車,朝疼痛的地方一摸,發現有東西附著在我褲管內,我捲起有點寬的八分褲管,發現褲子內竟不知何時跑進了一隻黃色的虎頭蜂,狠狠的朝我我右膝內側刺了一下,右膝內就出現一處紅色小傷口。

     虎頭蜂有點大,我小心地抓著它的身體,把它附著在我褲管的腳拉開,豈料它抓得很牢,我怕太用力,不小心捏死了它,緩慢地掰開它的細腳,將它放回草地上。

     回到工作室,我的右小腿上,虎頭蜂叮的疼痛,一整天都無法消除。